齐修远好奇心彻底被调动,凝声道:“听说她家条件很不错,为什么非要霸着这块手表?”
“她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占便宜没够的婊子!”青年冷笑连连:“你以为她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就是好人?我踏马告诉你,她是天底下最贪的人!”
看得出来,青年恨得对方牙痒痒。
好家伙。
事情还有反转?
挑明心事的青年倍感伤心,又忍不住哽咽起来,发出来自灵魂的怒喝。
“之前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我家里人都死得差不多,现在连我娘也死了,我爹也被下放,我家也被搬空,你林溪不跟我谈对象也没关系,可我踏马的就想要回我娘的一块表,踏马的过分吗?”
齐修远低头看眼藏在手心的【真假辨别器】。
绿灯从未停下。
代表青年说得全都是真话。
这让齐修远挠了挠头。
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
这不仅仅是一块手表,更是儿子对去世母亲的思念,最重要的是这块手表明摆着是母亲留给自家儿媳的,既然已经分手,那就应该把手表还回去。
可你现在非但不给,还找人过来殴打。
这踏马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最最最重要的是。
她还骗了自己。
回旋镖来得好快,想到刚才对青年的态度,齐修远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同时一股愤怒从心底冒出。
“我叫齐修远,你呢?”
“杨庭松。”
“还能走得动吗?趁那四个人没走远,我帮你过去揍他们一顿。”
“就踏马咱俩?”杨庭松有些没反应过来,道:“你为什么帮我?”
“心情不好,打一架出出气。”齐修远一把将杨庭松拉起,蹙眉:“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别老是踏马踏马的,听得别扭。”
……
新的一天。
齐修远从热乎的被窝爬出来,打个哈欠,神清气爽。
昨晚上以一敌四,完胜。
算是让自己出了口气。
真没想到林溪那个女人看起来挺漂亮,做事却不地道。
元旦就放一天假,姐姐和母亲继续上班,老三继续去矿上接受训练,老四和老五留守家中,一切井然有序。
齐修远收拾好直奔单位,在必经之路上看到不断跺脚等待的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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