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从指缝间溜走。
距离齐修远从寒国回来已过去一星期。
基地工作正按部就班推进,上次从赵老胡院子里搜出一批粮食,也给市里面缓了口气。
仅仅缓口气而已。
粮食形势依然严峻。
上午。
齐修远拎着汾酒和花生来到隔壁。
这才过去几天。
原本是居住的院子因为有贺举除的存在,愣是变成个临时教室。
以粮食局的宋生根为首,所在的生产指导组五人明天定时前来听课,一开始贺举除还懒得搭理他们,架不住宋生根等人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
让齐修远意外的是,外贸科的闫国利也听上瘾,每天雷打不动前来。
“……好,今天的课就讲到这,下课。”
贺举除挥手,其他人起身交头接耳讨论刚才的上课内容,其中还包括樊银川和姚安二人。
“樊老师,姚老师,你们怎么也开始听课?”齐修远纳闷:“您二位不应该学这个吧?”
“不懂了吧,这叫活到老,学到老。”姚安笑道。
樊银川也跟着点头,慢悠悠道:“哪有什么应不应该,国家缺什么,我们就学什么,再说老贺这家伙讲得还不错,我们就当换换脑子。”
“辛苦二老,先吃饭吧。”
樊银川微微摇头,拉着齐修远往远处走几步,指着正虚心求教的闫国利,低声:“他是你下属?”
“对,在外贸科上班,您认识?”
“认识,当时学院要下放一批人,我作为审核员也参与其中工作,没想到能在这再见到他。”
齐修远来了兴趣,静静等待下文。
樊银川笑道:“你问我还真问对人了,我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刻,当时下放他的原因有三。
一是因为他家原籍在祁县,就是乔家大院那个地方,解放前家里经营粮行和布店,算得上殷食人家,这就导致他家日后的成分有问题。
二是因为他在大学期间曾经说过一些言论,被人举报,你也知道,年轻人有些说话太过直白,很容易给自己惹麻烦,跟我的情况差不多。
第三嘛……你猜猜。”
齐修远莞尔失笑,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爱情?”
“怪不得都说你小子聪明。”樊银川露出赞许表情:“没错,当时他喜欢上了副校长的闺女,二人算是情投意合,可人家副校长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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