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怒吼声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比如被儿子怒骂的父亲齐朗,其他人都忍不住想笑出声,但还是凭借超强意志力忍住。
齐朗也愣在原地,刚刚升腾出几分对儿子亏欠和慈爱的心情,短时间立马转变为愤怒,目光不善一脚踹在齐修远腿上:“小兔崽子还反了你了,看清楚,我是你爹,就算我三年没回家,难道你连你爹都不认识?”
一张存在于记忆中的脸庞浮现于脑海,飞快和眼前此人的容貌重叠,脱口而出。
“爹。”
“知道就好,跟我回家。”
齐朗像小时候一样牵住齐修远的手,但也仅仅是片刻便被齐修远松开。
“爹,我都这么大了,手拉手感觉有点别扭。”
“你小时候拉裤子上都是我洗得,跟你爹还别扭个屁。”
齐朗嘴上这么说,但同样也松开手。
华夏的父子关系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童年时期父子关系甜蜜,可在青年乃至中年的时候却开始对抗僵化,只有当父亲去世的那一刻,儿子才会发现,其实父子连是如此相似。
更别说齐朗三年没回家,齐修远二世为人。
这一段父子感情并不如朝夕相处的其他家人那般融洽热烈,还需要时间慢慢培养。
“爹……”齐修远“艰难”喊出这个字,指了指岳朝宗等人道:“我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没问题了,咱们回家。”
“等等。”岳朝宗上前邀请齐修远父子二人先坐下,笑道:“我还有个问题齐修远小同志,你当时在现场难道没有发现那些信封吗?”
“当然发现了,我又不是瞎子。”
“那你为什么从进来都没提到过,上面的落款明明写着你母亲的名字?”岳朝宗很好奇。
“就算我不提,你们也会调查,我相信组织。”齐修远随便找个理由:“还有问题吗?”
“最后一个。”
“讲。”
“我查到你的工作单位是供销社,说实话,凭你的身手胆量,当然最重要的是年龄,窝在供销社实在是浪费,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工作?”
“唉唉唉,老岳你什么意思,不跟我打声招呼就抢人?还抢我们的人?”一直没说话的雷克风当即不乐意,冲上前打断瞪眼质问。
“你们的人?我可没听说齐修远同志已经加入你们公安。”
“那是我们没来得及说。”雷克风扭头笑眯眯看向齐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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