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认真琢磨的。”
我抽吸两下鼻子不冷不热的回应,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实话实说,任瘸子的脑瓜子确实比我要灵光的多,可现在我真有点不太敢相信他了。
这家伙字字留坑,句句有井,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他满面微笑时候心底究竟在寻思些什么。
“那咱继续说眼下的事儿吧。”
估计是看出来我不想继续“演唱会”的话题,相柳掏出烟盒发了一圈后,沉声道:“没意外的话,孙马克今天下午会转到普通病房,路线我跟了好几遍,从ICU躺担架床上乘电梯,然后一路直达二楼,只有这个口...宽度在三米二左右,推车护士和担架床同时通过时候会相对拥挤,但也只是相对,不过却要比其他地方窄的多。”
“我原先的计划是让桥底下的几个难兄难弟突然出现,然后大鼻子趁乱给孙马克扎上一针水胺硫磷,既然大华子通知咱别下死手的话,那就得改变一些策略。”
任鹏启的视线重新投向不远处的走廊通道口,皱着眉头陷入思索。
尽管不知道他口中的“水胺硫磷”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能猜出来绝对不是啥好玩楞。
“今天下午转病房?”
我一惊,忙不迭问:“那我需要做啥?”
“啥也不做,到时候你让狗剩他俩搬把椅子就坐在电梯口,保证孙马克被推出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他会紧张会不安,甚至可能会落荒而逃。”
瘸子摆摆手,指向不远处的电梯出口。
“逃个屁,他身边有警察看守,哪能随随便便的跑路。”
我不屑的撇嘴。
“那肯定了,所以咱只需要他自乱阵脚就够用了。”
任鹏启扬起嘴角,邪邪的一笑道:“有时候三两个瞬间,就可以决定一件事情的成败,虎总你按我的要求整,最好到时候能够给予一些语言或者肢体上的威胁,但切记不要靠近孙马克,更不能让任何人拿住咱的话柄,其他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
“我还能信得过你吗?这次不是打算又献祭我哪个兄弟吧?”
我深呼吸一口,目光直楞的盯向他。
“不会的,就算真要献祭,我首先会献祭自己!”
任鹏启迎着我的目光对视几秒,跟着摇摇头道:“之前的事情我自以为掐准了天时地利,但是唯独漏算了你的人和,虎总,目前看来你不是个好老大,但绝对是个好大哥,我突然开始庆幸当初追随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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