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对“地位”这个词似乎有了全新的认知。
真正的牛逼完全无需叽里呱啦的呼喊,也不用靠明刀暗枪的恶战,就是往那一杵,周身上下就在弥漫令人噤若寒蝉的气息。
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玄妙,也太让人着迷了!
估摸着是感觉到了我在偷摸扫量,男人冷不丁侧头看向我这边皱了皱眉头。
我也直勾勾的朝他昂起下巴颏。
紧跟着,他的眉梢舒展朝我微笑着点点脑袋,很自然的歪脖跟旁边人继续聊起了天。
“嘿。”
我本能的回了个抱拳。
临走前,通过周边人碎碎念念的嘀咕,我大概了解了一些那黑衫男人的信息。
他叫赵成虎,道上的人基本尊称一声三哥,是“不夜城”真正的掌舵人。
我虽然没去过什么“不夜城”,但也可以想象的出来一条能被人冠以“城”字名号的酒吧街,究竟是何等庞大的排面,而能成为那座城的主人,他又拥有着如何的风光无限,那晚我牢牢记住了赵成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孔,很多年后我俩也曾在几次不算正式的饭局上偶然碰面,算不上有多熟悉,更谈不上啥交情,但必须承认,年少时的这次仓促的对眼,对我人生的影响极其深远。
真可谓是:
“风云悄睹,
静气慑尘俗。
未仗刀兵威自肃,
暗羡枭雄风骨!”
人真的太需要见世面了,只有见识过别人的百兽臣服,才能意识到自己还不是山涧猛虎!
大半碗热羊汤下肚,我和晴晴手牵手的起身,临出门前我不禁又嫉妒的望了眼那个“三哥”,才依依不舍的掀开门帘迈步离开。
随即,我们这对热恋中的小鸳鸯就近找了家商务酒店。
...
一夜温存,春风缱绻。
第二天清早,我们便打车返回到了五院。
刚回到刘晨晖的病房,就发现哥几个已经收拾立整。
刘晨晖换下病号服,穿了身宽松的休闲装,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不过精气神罩前几天好了太多。
床上、柜子里的杂物全部清空,张飞、狗剩、项宇、任瘸子和相柳人手提溜个塑料袋或者旅行包。
“虎哥晴姐,你俩可回来了,刚才我们还寻思着不能直接抱个大侄子吧,嘿嘿...”
狗剩龇牙一笑:“那啥,晖子出院手续办完了,医生刚过来又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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