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明白,打小受到的究竟算是儒家教育,还是什么其他乱码七糟。
反正在我看来,身上只要纹龙画虎那就跟脑门上贴个“盲流子证”没任何两样。
或许在我心底并没有真正接受自己将要成为一个“流氓”的打算吧,总之我现在对于纹身还是比较抵触的。
“行,那你再想想,想弄了随时吭声,我俩都留那个纹身师傅电话啦。”
相柳见状也没继续多言语,拍了拍我的后背微笑。
“哥,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啦?”
眼见瘸子和项宇钻进电梯里,我拽着相柳打算等下一趟,轻声问了句我一直藏在心底的话。
“虎子,想当什么样的人其实你一早心里不就已经打算好了么?问我,并不是因为你还没确定,只是你有点不甘心,对吗?”
相柳侧过脑袋,表情非常认真的注视我:“对于普通人而言,想要翻身的机会并不太多,剑走偏锋或许不是唯一,但绝对是最快捷的路径。”
“我..唉...”
我叹了口气苦笑。
正如他说的那样,自打第一次进看守所后,我其实就一直明白自己最适合端什么样的饭碗,现在突然开始迷茫,或许只是因为在见识到明明是同类的马毕他们居然可以西装革履,我发自肺腑的产生了嫉妒。
“叮!”
说话的功夫,电梯门打开。
“虎子,瘸子对你的评价有一句相当的准确,你太习惯把心情挂在脸上了,对弟兄们而言是好事,最起码大家不用去猜去琢磨,可是对于敌人和朋友来说就是天大的漏洞,别人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你究竟啥想法。”
往里走的刹那,相柳突兀抻手捏住我的嘴角往上提了提努嘴道:“要笑!只要你无时无刻不在笑,别人才永远猜不对你究竟是真心笑,而是在笑对方!”
“菜刀把漏出来了哥。”
冷不丁瞅着相柳的衣裳不知道啥时候塞进了后腰,我赶紧帮他拽了出来。
“我的刀只能吓住对手一时,而你的笑整好了说不准可以唬住他们一世。”
相柳歪了歪脑袋暗示。
“谢谢瘸哥嗷,有心了。”
等我们推开刘晨晖的病房门,一眼就瞅见任鹏启正杵在病床边,攥着个类似茶叶包的玩意儿正来回在晖子头顶那块不长头发的疤痕上来回揉搓。
想来那可能就是相柳提到的什么“偏方”吧。
刘晨晖半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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