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即便百般不愿,谢欢终是耷拉着狗脑袋走到我的跟前。
“你讲规矩,我也不是不懂道理。”
另外一边的何嘉炜扫视一眼后,朝着姜赞臣微微锁脖:“对不住朋友,我为刚才的无礼向你道歉。”
“不知者无罪,咱们的事情唠清楚了没?我现在可以带他走了吗?”
姜赞臣点点脑袋发问。
“不行!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不等何嘉炜张嘴接话,我直接扯脖开口。
“嗯?”
姜赞臣眉头一挑,当场有些愣住。
何嘉炜也是一愣,侧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不解。
“呼...”
此刻还光着个膀子的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何嘉炜,指了指他怀里的喷子:“炜哥,这玩意借我使一下。”
何嘉炜不带一丝犹豫,立马把枪递了过来。
我忙不迭伸手接住。
好家伙!枪身又沉又凉,不过握在手中心底瞬间充满光芒。
啥叫底气?这就是底气!
我笨拙的紧抱喷子,让黑漆漆的枪口在包房里的所有人身上慢慢扫过一圈,速度不快,眼神挨个跟他们对上。
刚才起哄叫嚣、阴阳怪气的这帮人,此时此刻面对我的“真理”全都蔫吧的缩头耷脖眼神躲闪。
“虎子,如果没有收场的本事,千万别随便跟人翻脸。”
何嘉炜似乎看出我的打算,不紧不慢的出声。
说罢他直接一屁股坐到姜赞臣的旁边,侧头朝对方豁嘴笑了一下:“你也看见了,现在的场面我说了不算。”
“我近视,但不瞎!道不道歉是我的事儿,接不接受他自个儿定,没毛病!”
姜赞臣耸了耸肩,顺手从桌面抓起两瓶洋酒,一瓶塞给何嘉炜,一瓶自己拿着。
“叮!”
跟着,两只酒瓶轻轻一碰,前一刻还势如水火的两人似乎已经化敌为友,又好像打算共同瞧瞧我准备如何进行这场个人秀。
“都喜欢看热闹是吧?来,今天我让你们一次性演够!屋里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三步脱一件,按我刚才的节奏走!”
说话时候我一只手将喷子死死夹在胳肢窝底下卡住,另一只手指向包厢外侧那扇直通外面迪吧大厅舞池的小门。
这会儿一楼迪吧大厅里的音乐早就停了,不少西装革履的内保正骂骂咧咧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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