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搁杂志上看过句话,说是一个人的三观会随着见过的世面而一点点改变。
以前我半信半疑,总觉得万事万物都不可能将我左右拿捏。
可直到我抬脚跨进包厢的那一刻,才突兀明白,姜赞臣刚才在走廊门口跟狗剩、项宇说的那番话,确实不是故意埋汰人,而是提前给我打了支预防针。
包厢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头顶暧昧的小灯球在慢悠悠的旋转,五颜六色细碎的光斑来回扫动,影影绰绰的让我根本看不清楚。
我杵在门口望向全场,顿时间开了眼界,也头一回见识到旁人嘴里所谓的“贴贴舞”到底是个啥模样。
偌大的屋内,一对对男女紧紧依偎纠缠在一块儿,几乎贴到密不透风,舞步缓慢又黏糊。
其实根本不是在跳舞,说白了就特么互相搂抱贴蹭。
有的男人直接一手揽着女人腰,明目张胆的伸进舞伴的裙摆里,还有的男女干脆旁若无人的凑在彼此脖颈、脸颊大口亲啃。
姜赞臣没搭理我的窘迫,把我领进屋子以后,就径直走向对面靠墙的一整排真皮沙发,自顾自的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满上一大杯酒,冷眼旁观着全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沙发深处还坐着几道模糊的人影,不过全都隐在暗影里,我眯眼使劲打量,也没看不清他们的眉眼长相。
没人招呼,我又不知道该干嘛,只能孤身一人立在包厢门口,像个站岗放哨的门卫一样,等着有人主动开口搭话。
就那么傻不愣登的干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包厢内的歌舞升平突然被“啪”的一声脆响打断。
脑袋顶上亮起白色的吸盘灯,刚刚的暧昧顷刻间湮灭,那些男男女女们手拉手意犹未尽的走回沙发做好。
“来了啊,年轻人。”
沙发正中间的位置,郭宏岩穿着一身奶白色的休闲装,手里端个高脚杯,朝我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郭总,我的事儿麻烦您费心啦。”
我不敢有一丝怠慢,快步小跑几步上前,微微躬身低头,姿态放到最低:“弟弟不会说话,您多担待。”
“害,不会说话今晚你也得学会!”
郭宏岩抬了抬手,随意指了指沙发两侧坐着的人,漫不经心开口:“都不是外人,在场的这些大佬们,你或多或少应该都打过照面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扭头看去,果然全特么是些眼熟的脸孔。
嚣张跋扈的谢欢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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