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学，江南大筑。
随着项目进入关键的总装集成阶段，
需要同时进行的精密装配，在线调试和高灵敏辐射监测任务陡增，
即使江澈拥有三头六臂，也无法同时兼顾所有环节，
核心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二十多天，疲惫不堪，效率开始下降。
江澈看着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拿起加密通讯器，直接拨通了赵建生的专线。
电话很快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
“江澈，海军总指挥可把你夸上天了，禁毒勋章也已经在走流程，
是不是研发新东西遇到困难了，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赵院长，冷聚变供能核心的研发，进入最后总装冲刺阶段，人手严重不足。
需要再协调一批精干力量，
最好是熟悉极端精密加工，高能物理探测和复杂系统集成的专家。”
江澈开门见山，没有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赵建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等，江澈，你刚才说什么核心？冷聚变？”
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江澈，你知道那东西国际上多少顶尖实验室投入巨资，几十年了，
连个可靠的热量异常都复现不了，
主流物理学界早就把它钉在伪科学的耻辱柱上，咱们其实没必要在那个上面浪费时间。”
赵建生不是怀疑江澈的能力，而是“冷聚变”这个概念，
对他这个传统物理学出身科学家来说，就是伪科学，就像永动机一样荒诞。
“赵院长，我知道冷聚变的历史争议，但他们造不出来，不代表我造不出来。
图纸、工艺、原理修正方案，我这里都有，目前进展顺利，核心组件已基本完成，
正在进行总装调试，现在缺的是人手和时间，世界科技大赛的赛程，不等人。”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赵建生想起了可控核聚变的成功，想起了电磁炮，
想起了广谱病毒清除剂，哪一个不是颠覆性的？
哪一个不是江澈亲手从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真的能做出来吗？”
赵建生的语气从劝解变成期待，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再次上升，
不过这次是因为激动上升，因为冷聚变这种东西比可控核聚变还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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