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华但笑不语,只静静看着顾明婵和她丈夫。
顾明婵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见赵春华不敢应声,以为她怕了。
正好她有笔账正愁不知道如何跟她清算,今日犯她手里,可别怪她不留情面。
就在几日前,顾明婵得了间隙,能从家中繁重的琐事中出来,就想去打听看看顾明澜母女被卖到哪个窑子里了,她好去看看笑话,痛快痛快。
结果却得知,顾明澜被一户姓赵的人家买走了,二百两银子,直接买断了身契,不是当媳妇通房,而是因为八字合适,名义上是买回去当丫鬟,其实相当于义女,等着日后主家孩子长大,当女教书先生。
得知消息的时候,顾明婵气得踹断了路边好几棵小树,指尖陷进肉里,几乎要捏出血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费尽心思把自己嫁了,日日看人脸色,洗衣做饭擦地,手心撩了十几个泡,还要被男人嫌弃浪费粮食,把饭煮糊了,伺候一个比自己大将近二十岁的鳏夫、粗汉,过得连从前府里的烧火丫头都不如,而顾明澜那个贱人,被人买走了反倒过上了好日子?
她没办法把怒火发泄在远在百里外的顾明澜身上,只能对准赵春华。
她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就是姓赵那人的妹妹。
顾明澜如今就在她家。
今日在街上看见琳琅阁开张,看见赵春华站在门口风光满面地当掌柜,顾明婵心里的嫉恨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原本只是想刺一句酸话就走,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全街的人都指望着她来掌眼,拆穿这家铺子的把戏。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到她手里来的机会。
她一定要让赵春华当众出丑,让这家铺子开不成,这就是她们不长眼选了顾明澜,而没有选她的代价!
顾明婵端着架子,双手放在腹部位置,一副从前贵家小姐的做派,嘴角一翘:“我在京都时,什么样的番邦贡品没见过?波斯的地毯、高丽的折扇、南洋的香料……赵掌柜,你确定要我掌眼?”
赵春华淡淡一笑:“有何不可?您请。”
顾明婵却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赵掌柜,光掌眼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打个赌。”
赵春华眉头微微一蹙:“你想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认出你店里的东西。”顾明婵说着,目光傲慢地扫过赵春华,一字一句道,“若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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