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暴怒,一手捂住脖颈,一手抄起墙角的鞭子,劈头盖脸朝着锦瑟砸下去。
“贱人!老子先打死你,再去找你狗男人算账!”
锦瑟知道避不过,今日八成要死在当场,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捂住头脸,鞭子“啪啪”混合着风声,划破空气打在她手背,胳膊上。
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嘴角却挂着笑,又疯又癫的笑。
一想到她死了,顾顺也活不成,她就觉得痛快。
打吧,赶紧打死她。
锦瑟闭上眼睛。
等着生命慢慢流逝。
“砰!”
突然一声爆响传来,门板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整扇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灯,外头是浓到化不开的夜色,一个高大的身影闯进来,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在差役腰眼上。
差役还在暴怒中,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踹得横飞出去,撞翻屋角的瓦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差役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爬起来,鞭子怒不可遏地朝来人挥去,“老子是矿上的差爷,你活腻了……”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又闪了进来,动作干净利落,一把握住差役挥来的木鞭子,没怎么用力就抢了过来。
差役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之下惨叫一声,终于在来人靠近眼前时认出了对方:“赵……赵……”
舌头像是被用热油滚过,名字在喉管里滚了几圈就是没敢喊出来。
赵秋实。
大将军亲兵营的头头。
这人他见过一回。
上个月大将军亲临矿场巡视,矿上的大小管事跪了一地,这位赵大爷就站在大将军身后半步位置,腰佩长刀,目如鹰隼,连矿上最大的管事跟他说话都要背脊矮上三分。
而他这样的差役,连跪到前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地缩在人群后头,伸长脖子张望一眼。
可现在,攀附都找不到门路的人竟然出现在眼前,就站在他屋里,双眸冷得如刀锋般瞪着他。
差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贵人。
“赵爷……您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秋实目光落在被打得瘫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女人身上,只一眼,差役意识到不对劲,他是为了这女人来的?
难道是顾顺那狗日的,不仅那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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