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漂亮的许配给谁都有人不服,干脆圈起来,人人都有份。
士兵们乐意了,矛盾没了,除了受苦的姑娘们皆大欢喜。
“如今姚城咱们将军说了算,将军说了,这些女眷虽被流放,但罪不在她们。做错事的是她们的父亲、兄长、丈夫,她们不过是被牵连的,已经够可怜了。”
梁秋实目光如刀:“充作军妓,那是歹毒至极的事,丧良心,损阴德,你设身处地想一想,若她们是你的媳妇女儿,沦落至此,难道连起码的尊严都不配有吗?”
管事心虚地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嘴上说着:“小的糊涂,小的糊涂。”
心里却在腹诽:老子又没被抄家,那些规矩都是朝廷定的,关他一个小吏什么事!这些达官贵人香车宝马、绫罗绸缎的时候,他也没沾上光啊!
“册子我拿去给将军过目,配给谁,将军说了算,谅军营里的兄弟不敢置喙。”
说完,梁秋实拿着册子进衙门后宅,找到了正在练武的见青。
武场上,尘土飞扬。
见青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最后一个陪练的侍卫结结实实砸在地上,那人闷哼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个个龇牙咧嘴,揉着腰腿。
“就这?”见青拍了拍手上的灰,眉头拧成一团,显然不甚满意,“一个个的,早饭没吃饱?这点本事上了战场是要白送人头吗?”
侍卫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敢怒不敢言。
谁能打得过大将军?
“平安,你来!”见青朝一旁的周平安招手。
周平安射箭在行,赤身肉搏真不行,上次较量被大将军摔了,到现在腰还疼呢。
刚好这时,梁淮安进来,他赶紧将人拉过来:“将军,淮安肯定找你有事!”
见青看了梁淮安一眼,有事?
梁淮安一看周平安怂怂的,拿他当借口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是什么要紧事,等你们练完也……”
“行”字还没说出口,腰部被周平安狠狠拧了一下。
梁秋实赶紧改口:“练完……就来不及了!将军!”
册子被递到见青手中,他挥手让士兵们退下休息,拿起水哐哐灌了好几口,才抽出口看了眼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什么东西?”
梁淮安解释:“前几日流放人员的名单,里面适龄和死了丈夫的妇人已经用朱笔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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