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在医院住了七八日，伏虎山的事一直是林永孝在处理，一些解决不了或者不能决断的，他就会带到医院病房，问过阿秀的意见后，再传达给下面的人。
期间，不少人询问阿秀的去向，林永孝只说生了病，需要静养，至于想探望的人，也都推拒了。
“大伙儿许久不见你人影，要不是有你那小丫鬟解释，我都怕他们以为我挟持了你，想占山为王。”
林永孝坐在病床边，给阿秀剥蜜橘。
阿秀吃完一瓣，林永孝就伸手接过吐出来的籽，“我确实离开的时间长了些，能不能问问你娘，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觉得身体好多了。”
“别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林永孝擦了擦手，“上次落胎，没告诉我娘，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要是再看顾不好你的身体，她非得不认我这个儿子。”
阿秀憋着笑，林永孝抬眼看她：“所以啊，你别跟我提身体好多了，你在我娘眼里、在我眼里，得好透透的，一点儿毛病都不能有，才能出这个院。”
被人惦记的感觉让阿秀心里暖暖的，她又不想被看出来，含混地嚼着桔子，“那我就再住三天，就三天。三天后你接我回去，要是你娘怪起来，就说是我自己非要出院的，跟你没关系。”
平日好说话的林永孝，今日说什么都不中用，非要医生说能出院才行。
男人的执拗，让阿秀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把脸缩进了被子里，露出双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手不自觉落在小腹位置，那里平坦得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孩子没了后，她一直没有问过林永孝是什么心情。
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她怕听到答案。
怕他不在意，也怕他太在意。
这两种，哪一种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窗外呼呼而过的风声。
“林永孝，孩子没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既然张了嘴，往回咽不是她的性格。
“你是不是怪我当初不应该救那个孩子？”
林永孝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安静得不像话，阿秀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说实话？”他问。
阿秀咬唇，轻轻点了头。
林永孝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得更近了些，双臂交叠搭在床沿上。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说实话，刚知道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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