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时候，林永孝已经睡下，被门拍响声惊醒。
开门一看，发现是自家老娘，揉了揉眼睛困惑道：“娘，你怎么来了？”
“把手伸出来。”沈青青站在门槛上，气息刚喘匀。
“什么？”林永孝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对方攥在手上，三根手指搭上了脉。
大晚上老娘跑过来，就是为了给他诊脉？
林永孝感觉自己没睡醒，还在梦里。
“永孝。”沈青青的声音很平静，“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过房事了？”
林永孝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泛红，是“轰”地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张嘴就结巴：“没、我……我怎么……搭脉还能看出来这个？”
一句话，就将自己卖了。
搭脉当然看不出来，沈青青一炸就炸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去问她？”
林永孝瞬间慌了：“别！您别去！她好歹是个姑娘家，要名声的。”
沈青青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生怕动静传到外头去，“你还知道她是姑娘家？你要是把她当姑娘家，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真喜欢人家，正儿八经地提亲、下聘、成亲，成亲之后再圆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现在算怎么回事！”
林永孝低着头，不敢反驳半个字，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块巨石板，差点压弯他的脊梁。
“娘，我错了。”
沈青青不想听这些，她今天之所以来得这么匆忙，是怕事情如她所想，更不可收拾。
“你老实告诉我，你不许阿秀出兵，是不是有别的顾虑？”
林永孝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娘，反正他是劝不了阿秀，不如让他娘出马，兴许还能保下那个孩子。
“阿秀她……”林永孝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她有了。”
林永孝低着头，不敢看她，“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她吐得厉害，又总说反胃吃不进东西，我以为是肠胃的毛病，去给她熬姜汤的时候碰见她……碰见她在屋里吐。”
“她不敢让军医看诊，又怕去了镇上被熟人撞上，我们就偷摸去隔壁村找了个赤脚大夫，大夫说……怀了，就是那天晚上。”
沈青青无助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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