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的律师是行业内的大拿,他也找了关系好的朋友帮忙,现在双方都在取证阶段,就看谁的律师厉害了。”
沈婉说起最近的事源源不断,沈青青安静听着,时不时学习点现代的小知识和规则。
原来夫妻不合竟可以找官府之外的状师来评理,而且不是靠跪堂、挨板子、请县令明断。
自己搜罗证据能成为呈堂证供,那些书信、账册、银钱往来,条条缕缕都要摆得清清楚楚,上了庭都是能压垮对方的罪证。
沈青青听着,抓到关键词。
“瓜分财产?除了女方成婚带来的嫁妆,你们这里还可以分到丈夫的钱财吗?”沈青青不可置信。
“当然!”沈婉理直气壮道:“他婚内出轨,让我养私生子当冤大头,我没让他净身出户已经够厚道。他跟我在一起时穷得叮当响,房子是婚后一起买的,车是我出的首付,就连公司最开始的那笔启动资金,也是我当年陪嫁的功劳,我凭什么不能分他的钱?”
沈婉说得激动,喝了口茶,才勉强平复心情。
沈青青心中同样思绪万千,沈婉提出要跟丈夫和离时,她以为对方最多能带走自己的嫁妆……
在大夏,夫妻不睦,大多是女子被丈夫厌恶休弃,一纸休书赶出家门,更丧尽天良的连贴身衣物也未必肯拿全。
至于夫家的田产、铺面、银两,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只觉不可思议,喃喃道:“真好,这里的律法,竟准女子分走夫家的钱财?”
“不是夫家,是夫妻共同财产!”沈婉纠正,“只要是结婚以后两个人一起挣的,就有一半是女方的。哪怕她在家带孩子没上班,法律也认她那份,这不是什么恩赐,是法律白纸黑字给我们女人的权利。”
女人的权利。
是啊。
这是个女性地位高到让她觉得像在做梦的时代。
在沈青青过往几十年中,即便她曾身居高位,尽享富贵,地位也远在男人之下,死后墓碑上也不会留下名字,只剩下“某氏”两个字,能有个姓已经超过很多人。
女子的命如浮萍,生在什么人家、嫁到什么人家,全凭天意。
嫁得好,是祖上积德;嫁得不好,那是命。
没有人会问女子愿不愿意,也没有人在乎她苦不苦。
可异世界的女人,可以堂堂正正拥有自己的名字,可以读书,可以工作赚钱,可以不嫁,嫁了也能离,离了还能安安稳稳地拿走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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