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被男人推在墙上,后肩胛骨又痛又麻,身形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她看向晚归的男人,还有被男人护在怀里不懂事的儿子,胸口一酸:“他也是我儿子,我打他是为了教育他!”
男人正是沈婉的丈夫,郑长霖。
此刻喝得酒气熏天,面颊泛红,连身形都有些踉跄,却不忘指责妻子:“教育?你的教育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沈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丈夫恨不得要吃了她的嘴脸,心疼得像是刀绞一般。
“你别管我怎么教育儿子!你成天除了应酬就是喝酒,要么不回家,要么喝得酒气熏天,儿子的事你过问过吗?凭什么指责我?”
沈婉越说越委屈。
当年她高龄怀孕,医生不建议她生产,是郑长霖非要她生下来,说老大大了,迟早要成家,养个小的能陪着他们,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结果呢,这些年公司效益越来越差,丈夫回家的天数一次比一次少,问起来就是在外头拉客户。
说多了,还嫌她烦。
小海是她一手拉扯长大,她比谁都希望他能长成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
可不管她怎么教,小海仿佛天生跟她隔了一层,永远亲近不起来。
特别是长大后,反倒跟没怎么教养过他的郑长霖更亲近,每回周末他带着儿子出去旅游,都不让她跟着,一回来,小海对她的态度就更难以捉摸。
“小海是我亲生的,他不听话,我还不能打他了?”沈婉红着眼眶问。
郑长霖想都没想,怒斥:“不能!你一根汗毛都不能动他!我让你在家是照顾孩子的,不是让你打他的!”
沈婉只觉荒谬,她到底是小海的母亲,还是这个家的保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娇媚的女声:“郑总……”
屋内众人的视线投过去,就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半倚在门框上,三十左右的年纪,手里晃着手机,“您手机落我车上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这是……您跟夫人吵架了?”
她上前两步,路过沈青青和林永孝面前时,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得林永孝鼻尖一酸。
“啊切!啊切!”
林永孝觉得鼻子不能要了,这还不是最难以忍受的,更让他慌乱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装扮。
红得像刚吃完小孩的嘴唇,单薄的压根遮不住什么部位的布料,身上的包臀裙衬托得曲线傲人,前凸后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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