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养生馆的员工吃完午饭回来,沈青青已经赶回云岭山。
一路采摘了些能用到的药草,等着回去后捣碎,然后跟中医馆买回来的膏药混在一起,作障眼法。
村长来找沈青青时,她刚给周平安处理完手臂上的刀伤。
“最近别用力,防止伤口撕裂,更不能泡在水里,以防感染加重病情,明天再来找我换药。”
周平安应声,穿好衣服就打算出去找赵秋实,被村长拦下。
“你伤得重,当务之急是好好养伤,寻人的事有村里其他人去做,”村长四下看了眼,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问对方,“平安,你小子老实跟叔说,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周平安神情一滞,不自觉垂下脑袋:“是……是树枝不小心划伤的。”
村长鼻尖冷哼,显然一眼看穿他蹩脚的谎言:“还敢骗我?你们以为自己能瞒到什么时候?刚不过炸了他们几个两下,全抖落出来了?是不是非得等官府的人找上门?”
周平安耳尖一红,对一起去堤坝的村民守不住秘密,还把自己卖了的行为恼火的很:“这群嘴上没把门的……”
村长见状,心中越发笃定,服徭役的十几人,是偷偷跑回来的。
或许是堤坝垮了,没人顾得上他们,趁机溜回来,或许严重些,在官差的眼皮子地下私逃,所以周平安才会挨了一刀。
其实村长压根没去找村里其他人,第一个就来问周平安。
一是他伤得最重,二是同去服徭役的村民,似乎自发地将他当场话事人。
“说吧,只有说清楚,叔才能想办法替你们兜着。”村长叹口气,周平安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真是私逃,豁出去这张老脸,求也得求衙门不要对他们过多苛责,大不了缴点罚银。
天灾在前,人性恐惧也能理解。
没想到,周平安接下来的话,震惊得这个活了六十多年的老头,差点一口气梗过去。
“叔,杀衙役这么大的罪,你也能帮我们兜着吗?”周平安真以为村长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期待。
结果就见村长,愣了十几个呼吸后,突然瞪大眼,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扶着后脑勺,往地上栽去。
幸好沈青青离得不远,扶住了他,又及时用银针扎入几个关键穴位,才避免村长被吓死。
“跟着我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沈青青掐了掐他的人中,直到看到对方幽幽睁开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