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抢夺官刀的周平安,望着手中没入衙役胸口地长刀,仅仅犹豫片刻,利落拔出来。
这一幕,不仅吓到余下三个衙役,也吓到了趁机爬回岸边的村民。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洪水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众人的耳膜。
周平安和赵秋实杀了官差!
有胆小的村民,吓得瘫软在地。
杀官差是重罪,十恶之一。
以反逆论罪,常有连坐。
换句话说,不仅本人倒霉,全家都得获刑。
赶来的三个差役,更是怒火中烧。
“你们……你们敢杀官差?”
“贱民!”
“全给我杀了!上头问起来正好有交代,就说徭役动乱,试图谋反。”说话的显然是三个人中的头,目光森然,看向村民像是在看砧板上待宰的猪羊。
三人愤怒地举刀上前,很快和周平安和赵秋实打成一团。
周平安常年打猎,射箭拉弓是好手,用刀却不擅长,刚才是趁对方不注意得了手。
赵秋实身形高大,力气也大,靠蛮力撞飞两个衙役,但没有兵器在手,没几下落入下风。
其他村民终于从混乱中回过神,想跑。
但往哪跑?
徭役私逃是重罪。
但不跑就能活吗?
显然不能!
对方刚都说了,要杀了他们,以谋反论罪。
“跑什么!跑了就能活了?”说话的是个年轻些的汉子,也是赵秋实的远亲,平日关系不错,更别说刚才在坝下赵秋实几次伸手拉他,才免去他被卷走的命运。
也有胆小的反问,“不跑不是更等死吗?他们两个哪里像能打得过衙役的样子。”
说话间,周平安的胳膊被长刀划开,鲜血淋漓。
赵秋实腰腹也被踹了好几下,几乎要站不稳。
“两个对付三个,自然不敌,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难道还收拾不了区区三个差役?”
衙役说起来风光,配长刀穿官服,对比上阵杀敌的将士,不管是无力还是胆识都差不少。
而云岭村的百姓中,不少曾上过战场,论起骁勇一点不比他们差。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恨不得将脑浆摇出来。
“不行不行,杀官差是要杀头的,我死了不要紧,万一我妻儿还活着,不能连累她们。”
“我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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