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忙碌完的沈青青，终于有时间进办公室休息片刻。
张起铭给她的办公室配备了新沙发，一道古色古风的屏风后还有一张床，都是他揣摩着沈青青的喜好挑选的。
沈青青靠在沙发上小憩，金玉跟黄一诺一见如故，正在外头帮忙上货。
看了眼手机，快到周语娇直播的时间。
沈青青点进主页，发现直播提前，屏幕前，乖巧坐着的红豆，脸庞看起来比平时要宽些。
周语娇露出半张脸，正跟进入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
她看了会儿，发现真的跟孙晚霞说得一样，红豆不需要说一个字，只需要安稳坐着，让周语娇用各种不同的化妆品上妆。
沈青青熟悉女儿，能看出对方刚开始有些紧张，随着时间推移，不安的情绪随着娇娇时不时跟弹幕互动的俏皮话慢慢消散，最后已经能跟着笑起来，眼神对一切透露出兴趣。
五点半左右，养生馆关门，员工下班。
沈青青带上金玉打车往周语娇住的方向去。
车上，金玉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刚才不是跟一诺聊得挺开心的？”沈青青问。
金玉没想到会被阿奶看出情绪，撇撇嘴，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张了口：“一诺姐刚问我在哪读书，我才知道这个地方不管男女都能上学，真好。”
她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和憧憬。
在大夏，哪怕是上辈子生在富裕之家的沈青青，也没去过学堂。
学堂是专门给男子设立的，女子能在家请个西席，认几个字，读几本《女训》、《女诫》，已经算知书达理，至于正正经经学堂读书，与同窗切磋学问，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沈青青沉默一瞬，抬手轻轻拍了拍金玉的手背。
“不只是能上学。”她声音放的很轻，将这些日子了解到的关于异世界的求学信息，事无巨细告诉孙女，她知道金玉想了解。
“这里的孩子，从五岁开始读书，十八岁按照成绩能上大学，念完书不管男女都能出来做事，大夫、教书先生、状师……只要你有本事，没人会因为你是女的，低看你一眼。”
“能自己养活自己，嫁人就不是女孩唯一的出路。”
孙晚霞之前跟沈青青聊过，女儿大学毕业后，她尝试让她相亲，找个门当户对的可靠男人成家，但她女儿非常反抗，直言，男人没有钱重要。
“现在的小姑娘，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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