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青青面不改色，解释：“正经生发药酒是不会让干草变成这样，五湖大药房兜售的药酒里明显掺杂了别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让你们的头发在短时间内生长出来。”
“那又怎么样？有效不就行了！”刀疤男脸色变了变，心里有预感不对劲，却还是嘴硬。
“这种东西会顺着毛囊渗透进皮下组织。”沈青青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下来，“短期用，头皮发痒、起红疹。只用三天，毛囊开始溃烂，不到半个月，连周边没有受损的毛囊也会被牵连，彻底坏死。”
人群中倒抽一口气，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刀疤男怒喝：“不可能！我们这些人里就有人用了超过三天，大家一点反应没有，你简直是危言耸听。”
沈青青突然问：“他们卖药酒的时候，是不是还会推荐一种膏药，说是搭配使用效果更好？”
“是又怎么样？内服外敷，再正常不过！”
“那我告诉你，这种膏药的成分就是防止毛囊溃烂，不信你们可以查一查，或者找懂行的师傅问问，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议论声越来越大，大伙儿神色变了又变，一时分不清到底谁的话真实度更高。
这时，闹事的人中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我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我喝了药酒忘记涂膏药，隔天早上起来确实头皮发痒，长出几个脓包，后来涂了药膏才消下去。”
此话一出，用过五湖家药酒的人纷纷回忆起来，挠头的挠头，查膏药成分的查成分，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刀疤男眼前情况往不可遏制的方向发展，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五湖家的药酒有没有副作用我不知道，但确实能长出头发，价格还便宜，这是大伙亲自体验过的。”
沈青青：“揠苗助长出来的毛发质量能有多好？等第一批新发掉落，那块地方彻底成了盐碱地，施再多肥，也挽救不了。”
刀疤男：“你们别信她的一面之词，她在拉踩对家，老营销手段了，几根破干草能测出药酒成分？那些检验机构岂不都要倒闭？撒谎也不想个高明的招，当大伙儿是傻子吗？”
“也是，我们又不懂这些，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闹事的人心本来就不坚定，被刀疤男一撺掇，墙头草般倒过去。
张起铭气得牙根痒痒，这些人有自己的思想吗？
“沈大夫，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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