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铺子里人不少，红色门匾很显眼，直白写着主营：水饺、小笼包、猪脚面、牛肉粉。
店门口还有个小牌子，上头种类更多，足足有十几样，从鸡蛋到包子，还有不少没听过的品类，比如，热干粉和蛋饼，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红豆搓着手掌，跃跃欲试，眼神闪着兴奋的光：“娘，这些你都吃过吗？”
沈青青摇头，闻着味道，肚子叫得更厉害：“没有，我很少在这边吃东西。”
站在门口的老板娘，热情招呼三人：“大姐吃点什么？我家啥都有。”
沈青青也不清楚什么好吃，直接道：“来两碗你们店卖得最好的……面或者粉。”
“牛肉粉和猪脚面都卖得好，各来一碗？还有一位吃什么？”老板娘看了三人一眼。
原本没什么胃口的金玉被店里的香味勾起馋虫，想吃，又怕吃不了太多浪费。
“我……我也不知道吃什么。”
老板娘见小姑娘一脸纠结，道：“那就吃碗云吞，我家云吞皮包馅儿大，小碗适合你这样胃口小的姑娘，怎么样？”
沈青青看看金玉，征求她的意见。
见她点头，才对老板娘道：“那就来碗云吞。”
三人入座，没多久三个大小不一的海碗端上来。
牛肉切得又大又多，猪蹄煮得软烂脱骨。
“娘，她们这儿杀牛不犯法吗？”红豆压低声音，这回涨了记性，说话知道避讳人。
牛在大夏比人都值钱，官府明文规定，杀牛犯法，轻则鞭笞罚银，重则流放，吃牛肉更是重罪。
除了达官贵人，能买些老了病了的牛打打牙祭，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牛肉。
红豆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牛肉啥滋味，听人说比龙肉都好吃。
“不犯法，”沈青青解释，“这里的牛，不下地，跟猪鸡鸭没分别，都是养来吃的。”
她经常在路边看到店铺明晃晃挂出卖牛肉的招牌，黄牛肉最受欢迎，价钱对比其他荤肉更高些，想来更稀缺。
红豆再次震惊：“不下地？那地里的活儿谁干？总不能全靠人，那不得累死！”
“我也不知道，来这儿还没见过田。”沈青青也觉得奇怪，这地方高楼大厦数不胜数，鲜少能见到植物，更别提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田亩。
“不管，先吃，其他以后再说。”
红豆：“那我尝尝牛肉粉，看是不是真那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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