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将记忆中视频的化妆步骤、手法教给林红豆后，本以为理论知识学会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外一回事，没觉得女儿短时间内就真能领略要领。
谁想到，林红豆果真在化妆上有天赋。
沈青青稍稍一点拨，她不仅能举一反三，还加入自己的想法。
“娘，你看这个……修容粉，”林红豆拿起修容盘，用小刷子蘸了一点，却没有往脸上打，而是先在手背上抹开，“要是用在鼻梁两边，得看光往哪里来。”
沈青青一愣：“光？”
“对啊，”林红豆指着屋外的阳光，“现在日头偏西，光打过来，那我这边脸是亮的，另外一边是暗的，要是按照您教的，两边打一样重的鼻影，光照过来时，就不对称了，所以要右边比左边浅一些。”
沈青青听得半天没说话。
她的步骤是死的，鼻梁两侧打阴影，中间打高光，这是视频里的标准画法，她原样搬过来，还学不明白。
林红豆一上手，都开始琢磨光的方向了。
不是天赋是什么？
很快，两人的脸不够用，金玉和宝珠被拉了过来。
宝珠还小，不知道小姑往她脸上涂的是什么东西，对着镜子美滋滋傻笑。
但金玉已经快到说亲的年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小姑，你手里拿的是脂粉吗？怎么跟我在海棠那里见到的不一样？”
全家唯一能用上胭脂水粉的，也就是原先二房的林海棠。
没搭上县令一家前，爱美的林海棠买不起水粉，不知从哪听说，米粉泡上十天，磨成浆，晒干后刮掉表面粗的，留下来的米粉跟胭脂店里卖的一样。
结果照猫画虎，涂在脸上出门显摆，一笑米粉扑扑往下落，脸上东一块西一块，闹了好几次笑话。
后来，村里葛婆子女儿出嫁时，专门请了镇上戏班勾脸的人来上妆。
金玉跑去凑过热闹，她们用的水粉盒子，跟林红豆手里一按压就冒出灰土色液体的奇怪瓶子可完全不一样。
林红豆：“胭脂水粉种类多了，你能都见过？别动，小姑给你化个美美的妆，等会儿去你娘面前显摆显摆……”
金玉高兴坏了，端正坐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刷子扫过脸颊时，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明显乐在其中。
沈青青不忘叮嘱女儿，多练练怎么把人画丑，画瘦。
她带胭脂水粉回来，可不是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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