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关心沈青青之前答应他的治疗脱发的药酒:“不是说给我带了药酒吗?我瞧瞧,是内服还是外敷?一天几次,几天算一个疗程?”
他一连问了好些问题。
沈青青拿出装在罐子里的药酒,里头泡着些黑乎乎的药材,酒液已经染成了深褐色。
“内服,每天一小盅,睡前喝。一个月一个疗程。”
葛三立刻凑过来,拿起罐子对着光仔细端详,晃了晃,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酒味儿冲出来。
他深吸一口,却皱起眉:“这味儿……怪冲的。”
随即又舒展眉眼:“一看就知道炮制的时间不短。”
沈青青扯扯嘴角不说话。
是不短。
足足用了三天呢。
葛三抱着罐子,又问:“我平时还得喝降压药,两者会不会有冲突?”
沈青青摇摇头:“不会。”
“那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比如损伤别的器官,或者影响身体健康之类的。”
“问题真多,不放心就别喝了。”沈青青作势要抢。
“别别别!”葛三往后一缩,将罐子藏在身上,“我就随口一问,您大老远运来的,我怎么会不领情,再说,我还得亲身实验过后,确定真的有效果,不是虚假宣传,才能带你去机构做鉴定,顺利让药酒上架,是不是?”
沈青青盯着他不说话。
葛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沈婶儿,沈大夫,您别多心,我这脱发十多年了,什么法子都用过,生发水、偏方、针灸,花的钱都能在小城市买套房了,也没见长出来一根。
你这药酒要是真的管用,我今后就是你行走的活招牌,超市火不起来,我也要把你这款药酒的名声打出去,让它大火特火!”
沈青青这才把手收回来,神色缓和了些:“你这个年纪,脱发大多是肝肾亏虚引起的,得内调。
光抹外头的东西,治标不治本。这酒里泡的都是补肝肾的药材,你得坚持喝,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肯定的,必须!”葛三抱着罐子,像是抱着什么稀罕的宝贝。
沈青青从超市离开时,赵春华终于将憋了许久的心里话问出来:“娘,您什么时候会泡制药酒了?以前怎么没见您泡过?”
“还有,刚才给葛老板的药酒,只泡了三天,真的能有效果吗?”
万一没有作用,会不会影响婆母和老板的关系?
沈青青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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