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松不过是老侯爷一时兴起取的别名,目的是抛却王侯身份,真正获得世人的认可。
可惜他活着的时候,画了一辈子的画也没名声大噪。
反倒在几百年后,火了。
世事无常。
沈青青啧啧两声,以后要是有机会回京,她路过老东西的坟头,心情好的话,就去告诉他一声。
她双手环胸,想到侯府书房里还有不少老东西留下的书画,要是能运到这儿……
沈青青立马摇头。
抄家的时候,侯府的东西全部充了公,没用的当场销毁。
他的画作不大可能留下来。
沈青青仿佛错失了一大笔银子,胸口揪心般难受。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枪声响起。
对新事物的好奇,完全占据了沈青青失落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枪击室出来,沈青青浑身放松后,才感受到小臂发麻。
裴夫人准备好了茶点,见沈青青在揉胳膊,笑道:“第一次用枪都这样,多练两回就好了。”
给沈青青准备的小型手枪,已经是后坐力相对较轻的。
裴夫人转身问儿子:“沈大夫学得怎么样?”
裴衡对沈青青的进步赞不绝口:“沈大夫上手很快,已经能稳定打中七环,刚才有几枪甚至命中十环。”
裴夫人目光 微闪,似是难以置信。
“我当年第一次开枪,能把子弹留在靶子上就算不错了 ,十环,想都不敢想。”
沈青青放下揉胳膊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后半场才逐渐稳定下来,前半程可谓是错漏百出。
找准感觉后,射击和射箭也没多大区别。
“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学过射箭。”沈青青笑道,“两样东西都讲究个稳字,上手后瞄准注意力集中,稳住核心,两者又有相通的地方,不然我也难入门。”
裴夫人:“怪不得,原来是肌肉记忆,捡起来比从头学快得多。”
接着忍不住又说当年她第一次摸枪,脱靶脱得教练直摇头,练了小半年才勉强过关,现在又忘得差不多,都还给教练了。
沈青青约着裴夫人下次一起练习,对方直摆手,反而约沈青青下回一起去做美容。
舞刀弄剑是糙老爷们的事,女人还是保持精致最重要,尤其是她们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
沈青青坐上裴家的车离开时,带走了那把小型手枪,以及一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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