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孝有几斤几两，钱桂香能不知道？
她们家能找关系弄到考题，林永孝难道不能？
钱桂香打听过了，沈青青前段时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把吴家小公子的断腿治好了。
吴家不仅免了小姑十年的劳役，还额外给了沈青青一大笔钱。
以吴家在榆城的地位，连县太爷都要礼让三分，更别说吴老爷跟文华书院的山长曾经是同窗，私交甚笃，弄到勤学试的考题，手拿把掐罢了。
不然林永孝第一名的成绩，还能是他自己考出来的吗？
可笑！
林永孝冷冷望着钱桂香，这个曾经他好歹叫了十年嫂子的女人，面目狰狞更胜往昔。
王书吏拍了拍桌子：“肃静，钱氏，你说林永孝作弊，可有证据？”
钱桂香瘪瘪嘴：“证据……我没有，但我儿子看见了。”
天冬一直站在距离几人稍远些的梁柱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钱桂香点名，才忐忑的抬头望过来。
王书吏瞥了眼少年：“你来说，到底看见什么？”
“我看见……看见，”林天冬的目光落在他娘身上，脑子里回忆的却是进衙门前，姐姐对他的叮嘱。
林海棠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他：“弟弟，你太不争气了，答案送到眼前，背了三天，却连前三都没进。”
“姐姐我能给你弄来考题，已经费了好一番心思，在县太爷那儿我是没脸再去求了，爹娘觉得小叔能考第一肯定也提前背了考题，你好好想想他在考场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林天冬虽然跟林永孝在一个考场，但两人相距甚远，几乎是一个头一个尾，他全程只顾着绞尽脑汁背题，林永孝什么样他完全没注意。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看见了！”林海棠目光幽幽，“你看见小叔备了小抄，藏于衣袖，几经纠结却没告发，是因为你考虑到一家子骨肉，不好大义灭亲，原本想趁考试结束后，好好劝说小叔，没想到他不听，反而打了你。”
林天冬越听越迷糊，不是他爹娘打了小叔吗？
小叔从头到尾没动过他一下，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林海棠刮了一眼蠢笨的弟弟，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跟头驴一样。
但凡她是个男儿身，能进得了考场，哪里轮得到他这个连答案都背不下来的蠢人。
“你记住，是爹娘看你被打了，非让你说，你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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