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又不是傻子,有没有喝酒还是能分辨的。
石头爹虽然脖颈通红,身上却没半点酒味,此刻还知道捂着脸,知道害臊,显然人是清醒的。
赵父用铁锹在地上狠狠捶了两下,这厮半夜摸进的是他闺女的房间,今晚的事不解释清楚,往后闺女在村里的名声不就毁了。
他三两步上前,拦住意欲将人带走的石头娘,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等等,话还没说完,去哪?”
石头爹一只手捂着头,直喊头疼喝多了,另一只手不忘死死拽着几乎要掉下来的腰带。
却始终不回复赵父的问询,反而是石头娘挡在男人面前:“赵叔,一场误会而已,大半夜惊扰邻里休息,为这点事,实在不值当,大伙儿都回去睡觉吧,没事了……”
她手一扬,神色故作放松。
大伙儿却都没动,反而望向里间,等着林家人表态。
赵春华此刻已经安抚好儿子,毕竟是半夜,衣衫不整,只能躲在被褥里没出声。
好在这两日因为时常要喂奶,屋里有人进进出出总不方便,沈青青做了个垂帘在床前,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沈青青放下帘子,将儿媳和小孙子隔绝起来,她披了个袄子,走到众人面前。
进过一地狼藉时,神色微变,步子也顿了下。
地上散落的东西,她太眼熟了。
一瞬间,猜到石头爹娘今天唱的是哪出戏。
沈青青的神色冷了下来,转头望向石头娘:“你说他喝了酒,走错了院子,我家院门一直是关着的,我睡觉浅,但凡有拍门声一定醒。怎么?你男人喝了酒回家,不敲门,靠翻墙吗?”
“还麻溜又准确的将我屋子里的房门撬开了,好本事啊!”
沈青青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门栓。
石头娘脸色白了,这老女人是不打算放过她们了?
说到底,她男人又没真的偷到林家东西,用得着兴师问罪,不死不休吗?
村民也喊道。
“石头爹娘,人家问你话呢,哑巴了?”
“你刚还言之凿凿说你男人喝醉了,喝醉的人腿都是软的,怎么翻墙?手都打哆嗦,怎么撬锁?”
石头爹依旧装死,在无人在意的地方,用手狠狠掐了媳妇一下,这是让她赶紧想办法呢。
石头娘被掐得脸色都扭曲了,心里怨气沸腾,还是绞尽脑汁又开始编谎。
“行吧,我男人确实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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