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胎,婆母从来没照顾过她的月子,生产完没几天就下地干活了,至于排出来的脏东西,她一直是自己换洗,从不假手于人。
她给二房的钱桂香伺候过月子,她自己的东西却不好意思给别人看到。
沈青青没多说,转身拿出墙角的木盆,这东西没法丢进茅坑。
茅坑里的粪水是庄稼地的好肥料,这玩意儿是棉花做成的,短时间溶解不了,只能找个地方埋起来。
她拿着铲子,走到离家稍远些的大树下,挖了个不浅的坑,将东西丢了进去,然后埋平。
做完一切,转身走了。
却没发现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身后,在她走后不久,甩着尾巴上前,以为沈青青藏了什么好东西。
它就喜欢将好吃的东西藏起来,做上标记,等想吃的时候扒开。
大黑欢快地刨起土,瞬间四周尘土飞扬,沈青青好不容易填平的洞,转眼间暴露在空气中。
狗鼻子认真嗅了嗅,确定不是吃的后,鼻尖哼了一声,百无聊赖的走了。
没过多久,石头娘挎着篮子去打猪草,抄近路正好从这棵大树下过。
她眼尖,老远就瞧见土里露出一角不寻常的灰色布料,看着还挺厚实。
乡下人节俭惯了,一块好点的布头都舍不得丢。
“谁家把还能用的布埋这儿了?” 石头娘嘀咕着,左右看看,发现是新土,证明刚埋不久。
这里离得最近的是林家和狗娃家。
狗娃家穷得叮当响,只有可能是林家干的。
“当真是钱多烧的。”石头娘自上次跟沈青青闹了矛盾,大吵一架后,再也不能跟村里人一起上山采菌菇赚钱,只能在这种冬天,人少的时候,偷摸上山采些家里要用的东西。
她心里对沈青青的怨恨,没有因为时间消弭,反而因为家里缺钱,连件像样的过冬衣裳都买不起,而村里其他人家在沈青青手中赚了钱,吃好喝好,心里的怨气越演越烈。
石头娘便放下篮子,好奇地凑过去,用手里的镰刀柄拨拉了两下。
那布裹得不算严实,一拨拉就散开更多,露出了里面沾染暗红污渍、形状奇特的物件。
她先是愣了一下,没立刻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等凑近了,才发现那浓重的血腥气,猛地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甩开镰刀,连连后退。
“呸!晦气!真晦气!”
她连啐了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