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给了几个小乞丐每人三四个铜板,在他们耳边嘀咕一阵。
很快,小乞丐们四散跑开。
秦寒月不明所以,见门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生怕张家的声誉被玷污。
扒开人群,走到钱桂香母子面前:“你少恶人先告状,我认识你儿子,上次去书院,就是他伙同几个学生欺负我儿子,打得他后背青紫一片,看在同窗的份儿上,我忍了没发作,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害得我儿昏迷不醒,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先寻上门来了!”
天冬毕竟是个孩子,碰上秦寒月冷厉的眼,往他娘身后缩了缩。
此举,落在钱桂香眼中,不就是秦寒月仗着大人的身份,吓唬小孩子?
她跟护犊子的母鸡一样,叉腰瞪着眼前长相端庄秀气的贵妇人,将她从上到下扫了眼。
张家落魄了,秦寒月穿着打扮不复从前华丽,但也能看出家族底蕴,料子比寻常老百姓强上不少。
她眼里闪过贪婪,将即将到手的赔偿金数量又往上抬了抬。
“张夫人,倒打一耙的人是你吧?我儿子一向乖顺,在学校只知道读书写字,从来跟同窗都是和和睦睦的,没听说过跟人有矛盾,更别提伙同其他学生欺负你家儿子!”
天冬闻言,点头如捣蒜,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张夫人,我真的没有欺负小焕,反而是他,不太合群,学堂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不信你可以去学堂问问。”
他摸着被砸伤的脸蛋,哎呀呀喊起疼。
打人的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干的,张家还能挨个算账不成?
只要他咬死不认,他今天就是受害者!
秦寒月气得眼眶通红,明明受伤的是他儿子,但为什么,他装得比她儿子还可怜。
钱桂香见她被怼得哑口无言,嗤笑一声:“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儿子就没有问题吗?怎么学生只欺负他不欺负别人,难道不应该从他本身找问题吗?”
“我今天不是来找茬,我儿子的脸伤成这样,张家于情于理都得负责到底!我不多要,给二、三十两银子当医药费,此事就算完了。”
“不然,我非闹到学堂去,让所有人看看你儿子的嘴脸,到时候别说是继续读书,就是来年的童生考试,他也别想参加!”
“你!”
秦寒月怕了,儿子的学业比什么都重要。
他日日挑灯夜读,孜孜不倦,就指望着能一举考中童生,尽早撑起家中一片天。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