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床被褥,沈青青、赵春华和林永孝各一床,金玉和宝珠睡一起,合盖一床。
拆下来的旧被褥也没丢,沈青青直接扯了家里剩下的破烂衣裳,二次利用,又缝补了几个被套,盖在新被褥上。
下午的时候,沈青青抱着被褥,走进林永孝屋里,看他低头看书一脸认真,嘴里不停背诵诗文。
这些日子,梁秀才常来家里,除了给金玉教授珠算,更多时间跟老三待在一处。
屋里常能听到老三向梁秀才讨教学问的声音。
翻过年的初六就是学堂勤学试的时间,留给林永孝的机会不多,他比谁都重视这次的机会。
“娘,我帮你。”
林永孝接过沈青青手里的被褥,指尖嵌入软绵绵的棉絮,心中微动。
好软。
娘和嫂子忙了一下午,就是在做被子吗?
沈青青走到床边。
家里最好的床是沈青青屋里的,四个胳膊腿齐全,其他几个屋里的,不是用石头垫脚,就是躺上去咯吱作响。
林永孝两点全占了,与其说是床,不如说就是两木板子,用四根被虫蚁蛀坏的棍子撑着,随时有倒塌的风险。
幸好林永孝身板瘦弱,但凡换成林永义那样的体格,也撑不到现在。
摸着床垫薄薄的一层草席,沈青青将旧被褥垫在下面。
林永孝忙道:“娘,被褥还能用呢,当垫子太可惜了。”
“草席都破损卷边了,还能用吗?”沈青青动作不停,“过两日我再买几床回来,你现在是读书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因为风寒耽误进度,这两日书读得怎么样?”
林永孝挠挠头,西洲说他进展神速,十几天的功夫比得上他从前在书塾两三年。
他知道这话有夸张和鼓励的成分在,不好当着娘的面说出来。
“一般……”
他纠结再三,吐出两个字。
沈青青不信,林永孝过目不忘的本事万里挑一。
她走到桌前,看到纸上的大字,虽然还稍显稚嫩,但比之前刚开始练习时,可谓天差地别。
“写得很好啊。”
沈青青不吝夸赞,又道,“下次落笔时,笔锋可以流畅些,像这个永字,若是收尾的时候,手腕用力,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点评起来。
没看到林永孝突然张大的瞳孔,梁西洲指导他的时候,也说他“永”字写得不好,但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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