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义,你是不是男人,媳妇被打了,你不知道护着,却躲在这儿没心没肺的笑!”
林海棠忙过来搀她坐下:“娘,阿奶来真的?”
“死老太婆,心狠呢。”
钱桂香小心翼翼脱下外面的衣衫,只留下一层里衣,上头隐隐露出血痕,可见沈青青下手多狠。
要不是冬天穿的厚,换成夏天的薄衫,半条命都得交代了。
林海棠翻出个小瓷瓶:“这是县令家小姐给我的金疮药,杏林堂一瓶难求,要十两银子,药效可好了,上回我脸上肿,涂了它第二天就消肿了,娘你忍忍,我给你上药……”
钱桂香嗅了两下瓷瓶,满脸怀疑。
这东西闻着,跟沈青青平日捣鼓的山上草药一个味儿,竟然能卖十两银子,真的假的?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快让钱桂香忘记身上的疼痛,转而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拉起女儿的手:“见到县太爷了?认义女的事,怎么说?”
林海棠眼中闪过得意:“见到了,县太爷很喜欢我,还说要在三日后,给我准备认亲宴,到时候整个榆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钱桂香大喜,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这话的效果比金疮药好千百倍。
“以后……咱们就是县太爷的亲戚了?”
林永义激动得不停摩挲手掌,大声道:“我女儿成了县太爷的义女,我跟县太爷不就是兄弟了,这跟我当上县太爷有什么区别?”
林海棠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别让人听见!”
林永义咋舌:“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让人知道,我这就去告诉你阿奶。”
还没到门口,被钱桂香拦下:“你缺心眼是不是?你老娘刚打得我后背开花,要不是看在你是海棠亲爹的份儿上,鸡犬升天的好事,根本轮不到你!”
林永义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是我们,你老娘是你老娘。”钱桂香咬紧后槽牙,“别想占我女儿便宜!”
林永义不解:“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迟早要知道的,等认亲宴一开,马上整个村的人都知道海棠成了县太爷的义女,你想瞒也瞒不住。”
林海棠和钱桂香对视一眼,齐声道:“分家吧。”
“分……分家?”林永义失笑,觉得母女俩一定是在开玩笑,“家里就一间漏雨的屋子,分了家住哪?娘还活着呢,家怎么分?大哥没了,大嫂怀着孩子,又带着两个拖油瓶,自顾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