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越说越觉得离谱。
孙阿姨听得更离谱:“啥呀,我说的是月经,例假!”
月事就月事,跟大姨妈有什么关系?
沈青青:“你们管月事叫大姨妈,那管大姨妈叫什么?”
孙阿姨捂嘴笑弯腰,好不容易停下来。
“先别管叫大姨妈什么,你衣裳脏了,还好是深色的不明显。”
沈青青转头看了眼身后,她今天穿的是灰褐色裙裾,上衫及腰,此刻裙子上浸出深色斑点,半个拳头大小。
她脸颊发烫,太尴尬了,也太不得体了。
孙阿姨顺手将围裙脱下递给她:“围腰上挡一挡。”
见沈青青耳根通红,笑道:“这有什么好羞的?女人来月经多正常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多不好……”沈青青轻声道。
“哎哟,这都什么年代了!”孙阿姨搂过她的肩膀,“没有月经人类怎么繁衍,我恨不得能多留它几年,可惜,它已经离我而去了,呜呜呜……”
沈青青抬眼看她用指尖擦拭不存在的眼泪,心中疑惑,她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将葵水挂在嘴边。
“你们这儿的人,不会觉得这东西不洁,尤其是被男人看见,会倒霉吗?”
“不洁?倒霉?那是男人自己身子虚,本事不行!还怪上咱们的生理期了?可别来沾边儿!”
沈青青眼睫颤抖,恍然想起初潮那年,母亲手把手教她使用月事带,再三叮嘱,经血是不详之物,不能暴露在人前。
嫁入侯府后,婆母耳提面命,葵水的那几日要远离夫君,不能同塌而眠,否则会把晦气传给丈夫,严重还会导致丈夫生病。
更不能参拜祖宗,祭祀祠堂,不然是对祖先的不敬,会引来大祸。
沈青青一直奉为圭列,铭记于心不敢忘,她也是这么教育小辈的。
今天却被告知,男人倒霉,是他们自己运道不好,男人生病,是他们自己体弱,所谓的祖宗不喜,更是无稽之谈。
孙阿姨的话,如同在她密不透风的旧世界里,凿开了一个洞,两种思想剧烈碰撞,沈青青恍惚了,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
孙阿姨没察觉她的异样:“带卫生巾了吗?我领你去洗手间换上。”
见沈青青愣神。
孙阿姨双手抱胸:“好吧,等着,我给你拿一包,待会儿再去结账。”
沈青青被领着走进洗手间,立马将刚才的彷徨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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