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差不多类似的季节,村里来了几个自称外县粮行的外乡人。
穿着体面的棉布褂子,说话客客气气。
说朝廷要调粮,如今粮食紧缺,尤其是上好的红薯和饱满的豆子,他们愿意出比市价高五倍的价格大量收购。
消息长了腿飞遍全村,村民高兴不已。
不仅拿出全部存粮,连地里留着过冬的红薯都刨出来,没成熟的大豆被提前摘下,还有跑去问亲戚借粮,更有甚者,到处借钱,然后去邻村收粮,等着高价卖出去,赚个差价。
赵春华记得,当时的村民,人人脸上洋溢着期盼的笑,疯狂在三日内收集粮食。
可等到三日后,全村兴高采烈将一袋袋、一筐筐粮食运过来时,领头的人却说,朝廷计划有变,不收粮了。
但他们不想村民努力白费,愿意继续收购,但价格比市场还要低四成。
村民哪里愿意,可这么多粮食,短时间内根本吃不完,红薯、豆类又很容易坏掉,最后血本无归。
最终,在绝望和咒骂声中,大多数人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吃了哑巴亏。
还有人欠下一屁股债,比如急功近利的林永义。
跑去借印子钱,最后还不起,原主这才将小女儿卖去大户人家当烧火丫头,给儿子擦屁股。
婆母如今的做法,跟当年的骗子何其相似,先抛出高价诱惑,驱动人们劳动收集,再找借口压价……
赵春华越想越心慌,原本已经要迈出去的腿立马收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挪都不挪了。
沈青青知道她想岔了,忙道:“这回不一样!我找的买家不是骗子。”
赵春华根本不信。
没办法,沈青青只能将她带到屋里,栓上门,拿出藏好的米面。
“瞧瞧,这就是我早上采的一篮子香菇,换来的粮食。”
赵春华看着袋子里白花花的精米,细腻的白面,眼睛都瞪直了。
这得有二十斤吧?
换成铜板,四五百文呢!
难道婆母说的是真的?
真有冤大头愿意出高价收山上的菌菇?
不对,婆母今天根本没去镇上,这两袋米面从哪来的?
沈青青看出她的疑惑:“那商人是专门做粮食生意的,愿意给我米面进价,价格比镇上粮食铺低得多,我当然要米不要钱。”
赵春华恍然大悟,看着小山似的精米,爱得不行,要是换成糙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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