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夜风夹着海腥味,吹散了维多利亚港的喧嚣。
林阳把李半城的事情交给刀疤去办,自己则坐上了飞往京城的专机。
内地改革开放的春风正盛,四九城里的远阳集团还有一堆烂帐等着他去查。
比如那个狗改不了吃屎的许大茂。
这孙子当了几年后勤处长,手脚就开始不乾净了。
林阳查帐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夥同包工头,在王府井的建材上吃了几十万的回扣。
这还得了?
林阳二话没说,直接派人把许大茂扒了个精光。
连带着他在外头养的小老婆和私房钱,全都给收缴得乾乾净净。
气急攻心之下,许大茂当天晚上就脑血栓发作,直接半身不遂。
京城西郊,福寿养老院。
这地方名字听着吉利,其实就是个收容三无老人的破落院子。
墙皮大片大片地往下掉,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屎尿混杂着发霉中药的刺鼻气味。
许大茂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上。
他那张原本尖酸刻薄的马脸,现在歪到了一边。
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哈喇子,胸前的破衣服结着一层厚厚的硬壳。
冷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缝吹进来,冻得他直抽抽。
「咳咳……水……给我水……」
许大茂用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死命拍打着床栏杆,发出干哑的嘶吼。
「叫魂呢!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安生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护工一脚踹开木门,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
他走上前,没好气地把碗往床头柜上一磕,热水溅了许大茂一脸。
「喝吧!老绝户,天天就你事儿最多!」
许大茂烫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看着那碗飘着几片烂菜叶子的浑水,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这么对我?」
许大茂口齿不清地骂着,还想摆出当年后勤处长的架子。
「我以前可是远阳集团的高管!我认识林董!等我出去了非拔了你的皮!」
护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一巴掌扇在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
「还做梦呢?你当你是谁啊?远阳集团的高管能被扔到这儿来等死?」
护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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