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何雨水那三个字,像三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他被两个黑衣壮汉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从他住了大半辈子的家里,给扔了出来。
「砰!」
那扇曾经无数次为他敞开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水。
傻柱趴在肮脏的雪地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天旋地转。
家,没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根,就这么……断了。
「何雨水!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拍打着那扇门。
「开门!给老子开门!」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妹妹的回应。
而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洗脚水。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把他淋了个透心凉。
屋里,传来何雨水那冰冷刺骨的声音:
「再不滚,下一次泼出来的,就是开水了。」
傻柱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个家,他是真的回不去了。
……
天,黑了。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人脸上生疼。
傻柱瘸着条腿,抱着那个破旧的铺盖卷,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他能去哪呢?
他不知道。
这个偌大的京城,竟然没有他一个容身之所。
他想过去找秦怀茹。
可一想到那个女人最后那副嫌弃的嘴脸,他心里最后那点念想,也熄灭了。
他想过去找厂里的老同事。
可他现在就是个被开除了的瘸子,谁还愿意搭理他?
不知不-jue,他走到了一座立交桥下。
桥洞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子尿骚味和垃圾的酸腐味。
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裹着破棉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傻柱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丶人人巴结的「何大厨」。
可现在呢?
他跟这些睡桥洞的叫花子,又有什么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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