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滑翔在厚重的云层之上,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摩挲着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机舱外,夕阳将云海染成了血红色。他想起1958年那个带着暖暖闯进四合院的雪夜,那时候的他,兜里只有两根大黄鱼和一颗必死的复仇心。
「林总工,大领导亲自在机场接机,这待遇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警卫员小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着窗外倒退的流云,神色清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
「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只在乎我那个妹妹,这几天在院里没人欺负她吧?」
「您放心,借给刘海中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小王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倒是那个林宝,听说昨晚在城西那边的臭水沟里被人发现了。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块发霉的黑馒头,整个人都泡浮肿了。」
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手边的特供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他的金丝眼镜。
「死透了吗?」
「没死透,但也快了。肺部感染加重度营养不良,大夫说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下半辈子估计得在那儿瘫着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当初他抢我和暖暖口粮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麽一天。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而至,一排排荷枪实弹的战士利落地跳下车,瞬间接管了整个胡同的安保。
原本还在院里嘀咕的邻居们,此刻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手心里的汗把那红袖章都浸湿了。
他不断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压箱底的中山装,甚至还特意把皮鞋擦得鋥亮。
「老阎,你快看!这阵仗,怕是部里的老总要亲自送林阳回来啊!」
阎埠贵扶着破眼镜,嘴唇打着哆嗦。
「这哪是送人啊,这分明是迎神!咱们院,真的要出金凤凰了。」
他心里那点捡漏的小心思,此刻早就被震得稀碎,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秦怀茹缩在自家门后,看着外面那明晃晃的刺刀,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丶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贾东旭。
「东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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