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傻柱拎着那个空荡荡的饭盒,目光呆滞地穿过中院,脚底下的布鞋磨得开了线,他也浑然不觉。
曾经那个在食堂里吆五喝六丶眼高于顶的「四合院战神」,现在只是个在厂里刷马桶丶掏大粪的臭苦力。由于之前偷带剩菜被李副厂长抓了个现行,他的大厨梦彻底碎成了渣,工资更是跌到了可怜的十八块。
傻柱推开房门,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屋子里冷冷清清,炉子里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他顺手把饭盒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一瘫,像是一滩烂泥,动也不想动一下。
「傻柱?傻柱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秦怀茹那带着几分试探丶几分柔弱的声音。
傻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
秦怀茹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个打补丁的围裙。她看着屋里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招牌笑容。她现在没了易中海的救济,贾家又断了粮,只能死死攥住傻柱这最后一根稻草。
「你看你,屋里连个热水都没有,也不怕冻着。」秦怀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水壶,却发现水缸里也是乾的。「傻柱,姐跟你商量个事。棒梗他在那边劳改,说是天冷得厉害,我想着能不能弄点棉花……」
「没钱。」傻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秦怀茹的笑僵在了脸上,眼圈说红就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她往床边凑了凑,语气里带了哭腔:「柱子,姐知道你现在难。可棒梗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才那么小,在大西北那种地方受罪,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我拿什麽忍心?」傻柱猛地坐起来,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指着自己那双被粪水泡得发白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一天到晚掏粪,闻着那股子臭味儿连饭都吃不下!我一个月就拿十八块钱,还要被厂里扣这扣那,我特麽拿什麽给你弄棉花?」
秦怀茹被吓得倒退了两步,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在她的印象里,傻柱永远是那个只要她掉两滴眼泪,就会乖乖掏出兜里最后一分钱的备胎。可现在,这个备胎裂了。
「柱子,你别这样,姐这不是……这不是想让你帮着拿个主意吗?」秦怀茹绞着衣角,心底一片冰凉。
「主意?我的主意就是等死!」傻柱重新躺了回去,用破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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