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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岛上的野人？若肯顺从，便押回充作奴役；若敢反抗，那便就地铲除。
不过是一群未曾开化的生灵罢了，何须挂怀。
一种无声的炽热，在安静的殿宇中悄然蔓延开来。
赢胖胖的手指在地图上游走，最终停在了一片辽阔的草场区域。”这些，都是那些骑马部落的疆域？”
一旁的人点了点头，指尖划过三个不同的方位：“西边这片属于月氏，中间是匈奴，东边则是胡人。”
“没想到他们的土地如此广袤。”
冯去疾望着那大片标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空有广阔罢了。”
回应声里透着轻蔑，“那里只有风吹草低，看不见一处像样的农田。
他们不懂耕种，只知驱赶牛羊。”
那只宽厚的手掌继续向西滑动，越过草场边缘。”那么，这更西边的地方呢？”
“那是西域。”
解释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散落着许多小国，最大的，恐怕也抵不上我们两个郡的面积。”
关于西域，他所知也源于后世零散的记载，此刻只能依照模糊的印象描述。
“难道这天下，除了草原上的豺狼，就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国？没有更庞大的存在了吗？”
提问者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
“有。”
两根手指分别点向地图上另外两处，“这里，还有这里，各有一个体量不小的国度。”
三人的目光随之聚焦。
一处远在西域的另一头，另一处则与秦地之间横亘着连绵高耸的山脉。
李斯指向那片被山脉隔开的土地：“离我们较近的这个，实力如何？”
“它叫孔雀王朝。”
回答者沉吟片刻，“人口……或许与我们相当，甚至可能多出几百万。”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了一瞬。
李斯缓缓吸了口气，才低声道：“未曾想，秦之外竟有如此人丁兴旺之邦。”
在那个时代，人口的多寡几乎直接等同于国力的强弱。
以少胜多的传奇之所以被反复传颂，恰恰因为其罕见，如同沙中淘金。
一声短促的轻笑打破了沉默。”李大人，那里人数虽众，却不足为虑。
说来奇特，那地方的人似乎天生不善征伐。”
说话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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