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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遥远的西边，那些金发碧眼的人似乎是从织布机开始迈出这一步的。
如今大秦的棉田才刚冒出绿芽，自然谈不上效仿他们。
但这股力量用在拉动车辆、捶打铁器、凿开山石上，倒是再合适不过。
“五天前便已造好。”
公输尺垂手站着，“只是那时老师不在咸阳。
今日得知您回来了，学生立刻赶来禀报。”
“蒸汽机……是什么？”
皇帝抬起眼，语气里带着探询。
赢麒沉默了片刻，从唇间吐出四个字，字字清晰：“社稷根基。”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带着惊疑。
就连早已见过那铁疙瘩的公输尺也怔了怔——那东西固然精巧，可当真配得上如此沉重的评价么？
看着众人神色，赢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信或不信，日后便知。
它是所有机械之母，大秦的未来，系于其上。”
“十四哥，它真有这般厉害？”
胡亥拧着眉头，声音里满是怀疑。
赢麒没接他的话，转而望向公输尺：“这几日，你们应当琢磨了不少用法吧？”
“老师明鉴。”
公输尺点头，“它就是个能一直出力气的源头，劲儿很大。
族里确实商量过，如何将它和祖传的机关术合在一处用。
最先想到的，便是老师府上那些不用马拉的车……我们已经试着在造一辆靠它跑起来的车了。”
皇帝听到这里，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那铁家伙……真能做出自己会跑的车？”
“回陛下，”
公输尺躬身行礼，“公输家仍在尝试，只能说……道理上可行。”
其实，这力量更适合去推动更庞大的东西，比如拉着长长车厢在铁轨上奔跑的怪物，或是劈开波浪的巨船。
用来驱动寻常车辆，未免有些笨重了。
但公输家想试一试，也无妨——最早在地上跑的那些铁盒子，里头装着的也不是后来那种更精巧的机器，正是蒸汽机。
赢麒想到这里，开口道：“很好。
明日晌午，我去你们那儿瞧瞧那造出来的东西。”
“跟你家老爷子说一声，”
皇帝也开了口，“朕也去。”
“诺！公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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