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迟早之事。”
赵阳从容应道,“世人皆视百越为蛮荒边陲,却不知彼辈亦是蚩尤后裔,与中原血脉同源。
待朝政新政稳固,下一步便是令此地重归华夏版图,立为扬州。”
“继续。”
始皇帝微微颔首。
赵阳手中长剑再度点落。
“楚地并旧韩故土——”
锋刃沿山河走势勾勒,“合为荆州。”
“齐境兼及楚东一隅,”
他又划出一片疆域,“设为徐州。”
“关中沃野与巴蜀盆地,”
剑锋西移,“是为梁州。”
“燕国旧疆及魏国北境,”
寒光转向东北,“立为豫州。”
“雍城故地并赵国西陲,”
剑锋回扫,“称雍州。”
“赵国大部与燕国南疆,”
沙盘上再添分野,“是为青州。”
“齐国北境与燕国东域,”
新的界线随指成形,“设为衮州。”
代郡与燕地北疆的烽燧防线,
被剑锋圈定为最后的疆界。
“此地并入冀州。”
随着青年手中长剑游移,囊括四海的沙盘渐次裂出九道分野。
大秦九州的轮廓,在这一刻凝结成形。
史册既定轨迹里,秦室倾颓后,汉家承袭的不仅是律法与军功爵秩,更延续了那套郡县经纬。
而后世渐成的十三州版图,此刻却被赵阳以九鼎镇守山河的意念重新勾勒。
“甚妙。”
嬴政凝视沙盘上已成定局的九片疆域,眸中掠过赞赏之色。
“九州既立,郡守之上当设统摄一州政事之职。”
帝王沉吟片刻,“如此既可卸去咸阳中枢琐务之负,亦令政令通达四方。”
“父皇圣明。”
赵阳应声,“执掌州政者,可称州牧。
另每州须设镇将一员,总领各郡兵马,专司戍卫之责。”
在后来的岁月里,州牧常兼揽军民大权,几成割据之主。
赵阳自然不会容许这般权柄滋生——大秦的州牧可理民政,却绝不能触碰虎符。
一州之内郡县林立,纵使每郡仅屯兵千余,汇聚之数亦近万众。
此等军力置于天下虽不算磅礴,却足以酝酿祸端。
军政两分,当为帝国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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