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尸体在五里碑外躺了一夜。
整夜的雨水细细的飘着,洒在塌陷的脸上,洒在凹进去的胸口,洒在软塌塌垂着的半边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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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只剩下几根黑乎乎的棍子戳在泥里,像烧焦的骨头茬。
没人收,也没人管。
训练营的辅导者该干嘛干嘛,睡觉的睡觉,闲聊的闲聊,路过大门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像那只是三团长在泥里的烂蘑菇。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没人去起哄,没人去收赌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从嗓子眼里挤着。
213宿舍里已经响起了胖子的鼾声,秦南北躺在床上,睁着眼。
天亮的时候,哨声响起,要求所有人去操场集合。
秦南北和胖子到的时候,操场已经站了不少人,男生多,女生很少,三个城邦的人泾渭分明,却又默契的挤在一起,都歪着头望着大门。
那边有事。
一辆灰扑扑的铁皮车正往外开,轧过泥泞的路面,朝着五里碑的方向去。
操场上,几百双眼睛盯着那辆车,盯着它越过界碑,停在那一摊模糊的血肉旁边。
辅助者们下车,抖开油布,把三团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铲起来,裹进去,抬上车,动作娴熟流畅,像在收拾三袋烂地衣。
车开回来,直接拐进主楼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门开了,门关了,什麽都没了。
哨声又响了。
秦南北收回目光,往前看。
操场最前面站着四个人。
最左边的是程老师,裹着那件不合时节的厚绒衣,脸色苍白,目光淡淡的,身旁是那个和他一起出现在检测室的女人——
短发,便装,站得笔直。
右边两个,一个是无脑,脸上带着长期熬夜的灰败气色,站在那儿就像戳在地上的木桩。
另一个是女的,年轻,犀利,同样是短发,她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学员,从秦南北脸上扫过去的时候,停了那麽一瞬——
就那麽一瞬,他感觉到有什麽东西扎了一下。
他没动,没躲。
学员终于到齐了,铁处女朝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但够稳:
「安静!」
操场上立刻静了下来。
「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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