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
大早上的,熟悉的吼声响起。
江望舒非但充耳不闻,甚至还能翻个身继续睡觉。
今天没有打猎的任务,她要做的就是给孙成收熊胆,可以睡懒觉。
但下一刻,哼哼唧唧试图往出爬的袈裟,就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江望舒愕然的看着袈裟,再看看炕边上黑着脸的妈妈。
“我冤枉!”她高举法国手势:“它是睡在你们屋子里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的!”
江佩兰的怒气一滞,江望舒乘胜追击:“你俩昨晚上睡觉是不是没锁门?”
“不然它咋跑出来的?”
“妈,你这也不行啊,连头熊都看不住。”
“你知道大早上这玩意儿出现在我被窝里,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江佩兰冷笑一声:“我不知道它会给你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我知道你老娘就要给你造成巨大伤害了。”
“三个数闭嘴起床,不然……”
江望舒是什么人啊,她力大无穷,她生财有道,她根本不给江佩兰数数的机会,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来:“我起来了,你能把我咋样!”
在这个家里,她总有办法把有理变成没理,然后被江佩兰女士一顿鞭策,灰溜溜的装孙子认错。
有时候吧,她觉得这不是六十多岁老太天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又有时候吧,她也觉得人的行为是受到激素和情感影响的。
二十多岁的江望舒,在遇到她久别重逢的父母时,该有的就是这种表现。
总而言之,在给自己的犯贱找了借口后,她越发肆无忌惮。
甚至将袈裟给举到了胸口,小声嘟囔:“你管熊的本事不行,管闺女的本事倒是不小!”
江佩兰闭了闭眼睛,从炕边上拿起了笤帚嘎达:“你过来,你给我过来,来!”
江望舒直接将小熊给扔了过去,缩到了炕里。
江佩兰手忙脚乱的接到袈裟,瞪了一眼江望舒:“你是不是虎?”
然后低头戳着小熊的头训斥:“你是不是傻?她这德行,你爬她被窝干啥?”
也不知道为啥,袈裟和江望舒特别亲。
不管她咋弄,都乖乖的任由她蹂躏。
明明喂饭的是她江佩兰!
袈裟不懂女人之间的战争,只是一味的哼哼唧唧舔着江佩兰的手要饭吃。
江佩兰没招没招的,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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