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里的乡亲早在昨天就拢火烤地,将坟给挖好了。
他们下葬,也就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江望舒拒绝了舅舅留饭的邀请,将爸妈留在这,带着林野回去给狗治伤。
“刘哥,帮我缝一下,再打两针消炎针。”
抱着狗进了赤脚医生的家里,江望舒开口。
小刘刚接老刘的班三年,给村子里头疼脑热的药没少开,却是第一次给狗看病。
他手足无措:“这……我没经验啊。”
“而且给人看病的药,哪能给畜生呢?”
这时候,狗不过是看家的畜生,要是没了就换一条养就是了。
江望舒说的这一套下来,得好几块钱呢!
江望舒没和他辩解什么,而是掏出十块钱就塞到了他的怀中:“大过年的,麻烦刘哥给我弄这些事,拿着去喝酒!”
小刘神色一顿,皱起了眉头:“我没给狗缝过,试试吧!”
说话间,拿出了针线。
在他动手的时候,江望舒就按住大青和大黄的头,只让这两个小家伙呜呜咽咽。
林野则是拿着剩下的肉干,在两条狗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往它们嘴巴里放一个。
两个狗疼着疼着就有肉吃,等到缝针结束之后,眼神都清澈了。
小刘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瞧着这俩人无声的摇头。
不愧是能买得起轿车的主,不光给狗看病,还给狗喂肉干。
这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吃不起这玩意儿呢。
不过他们都给了钱了,他也就不说那些讨人厌的话了。
“我给打两针消炎针,再给打个盐水补液吧!”他摸了摸兜里的钱,对着江望舒道。
“行,谢谢刘哥!”江望舒笑了一声。
等两条狗都打上盐水,就小心翼翼的让林野举着瓶子,抱着他们上了车。
“那啥!”小刘家里两个弟弟刚结婚,现在正是拮据的时候,见状搓了搓手道:“这狗一天可能好不了,你俩……”
“过两天也要麻烦刘哥过来打针!”江望舒正想说这话呢,他先提出来倒是好了。
“行,行!”小刘连忙点头。
他倒是没有提钱的事情,这小两口是讲究人,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林野踩了油门离开,江望舒摸着两个有点不喜欢吊针试图咬下来的狗,低声斥责:“不许胡闹,不然揍你们!”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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