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身无分文的江望舒,就跟着江佩兰到了林场。
“望舒同志,总算把你等来了!”孙从文瞧见江望舒,松了口气。
他真怕这丫头不要那些糠椴了。
到时候,他收得钱是退还是不退?
“让您久等了,但最近抽空结了个婚,实在是没时间!”江望舒和他握手后,坐在了办公桌对面。
孙从文推了推眼镜:“结婚是大事,咱也不差那一天两天,小林呢?”
他这时候也发现了,林野不在。
不应该啊,这两个人不天天跟个连体人似的吗?
“他在和郑叔协调车辆,我们计划五天内,把所有的糠椴全都拉走。”江望舒算了下,之前她只买了三千块钱的,现在再买两万块左右的,五天怎么也能砍完,拉完!
“用不了那么多,”孙从文不在意道:“你那点东西,林场半天就能给你弄好。”
“我正想和您说这件事呢,”江望舒也步入正题:“我打算,再买一批糠椴,不知道咱林场还有没有空余的树。”
“有啊,咱林场的木头要多少有多少,你要多少?”孙从文吹了吹茶叶末。
“两万块钱的。”
“噗!”
江望舒手疾眼快,拿了孙从文的笔记本挡住,才没有让自己成为牺牲品。
她有些嫌弃,但忍了。
“夺少?”但孙从文忍不住了,他甚至觉得江望舒疯了!
两万块钱的木头,够江望舒用到下辈子了!
他不由得看向江佩兰:“江大姐,望舒这孩子……”
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她有问题,你咋还任由她出来祸害人呢?
江佩兰苦涩一笑:“没招,孩子想干。”
她总不能耽误孩子做大事吧,但……
“领导,我们买这么多的木头,你们好歹也得便宜一点啊!”
孙从文抚着怦怦乱跳的心脏:“等等,你们确定买,是吧!”
“这话说的,我们还能和您开玩笑不成?”
江望舒话音落下,眼前就闪过一道闪电。
“他干啥去了?”等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问江佩兰。
“和书记商量去了吧。”
不多时,孙从文就带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人过来了。
“这是我们陈书记,是上过大学的,你再把话和他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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