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子,她放在中间的是一个存折。
“这里头是三千八百块钱,”江佩兰开玩笑道:“我们夫妻两个没能耐像女婿那样给那么多,这就是个心意!”
然后,又是四个八十八的小红包!
有人在心里这么一算,江佩兰这嫁个闺女,从酒席到陪嫁,前前后后得有一万块钱!
妈呀!
这万元户,就被她这么送进去了?
听听她还在那说啥呢,说没多少?
人家就是从奶奶嫁到孙女,也陪嫁不出去这么多钱啊!
这也就是这几年了,再往前几年非得查她的成分不可!
看来当年,她家那老头子是真没少给她留东西!
等把两个箱子都合上,江佩兰摸了摸江望舒的头发:“我闺女,以后可要好好过日子。”
江望舒眼眶也有些发涩,她的婚礼竟然会这般美好。
周围一张一张的笑脸,让她如坠梦中。
“妈,”拉住江佩兰女士的手,江望舒还想说什么,就见江佩兰收回手:“大家也看完了,那就一起出去玩!”
说罢,对着江望舒道:“妈去打牌了,你等会儿去记得给大家添茶水啊!”
江望舒伸出手,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的情还没煽完呢,她妈妈就不配合了吗?
江佩兰转身的时候抹了一把眼睛,在有人注意到之后又操着大嗓门带大家去唠嗑去了。
“望舒啊,你妈这是舍不得你呢。”王金凤用两把小锁头帮江望舒锁好了箱子,低声道。
别看江佩兰一下都没有哭,但看她给闺女陪嫁这么多,就知道她绝对是疼闺女的。
哪像是她妈?
当天她结婚的时候哭得肝肠寸断,就差说自己丢了半条命了。
可实际上呢?
八个压箱底的钱,一共给了八块,后来找她要回去的八百都不止。
如今越是和江家人接触,王金凤就越来越厌恶自己的母亲。
因为,她见过真正的母亲是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江望舒眉眼弯弯:“我妈就是这个性格。”
江佩兰女士,是绝对不许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的。
当年下地的时候脚上扎了钉子,都是笑着和人说话的。
看着那两个漂亮的箱子,江望舒有点想林野了。
如果是他,这时候肯定会笨嘴拙舌的安慰他,然后被她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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