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野也小心给大黄检查伤口。
幸运的是,大黄从前就受过伤,林野是给它带着牛皮护甲保护肚子的。
虽然也被咬了,但老虎牙齿在穿过牛皮甲之后只咬破了它的皮肤。
江望舒瞧着被脱下来牛皮甲伤的狰狞口子,心中一阵后怕。
倘若没有给大黄戴这个装备,它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现在杀牛的少,林野这几只狗中也只有三只格外凶又有点傻的才有这个待遇。
抿了抿唇,她摸摸疼得龇牙咧嘴的大黄,道:“等以后,一只狗弄一身甲。”
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就不会这么幸运的一个不死了。
林野点头,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摸着大黄的肚子安抚它。
小狗药粉刺激得伤口疼痛,猛地含住了江望舒的手,呜呜咽咽。
江望舒弯了弯眼睛,没有动。
远处的大青却是看着这边,开喉中发出威胁的吼声。
最后,大黄悻悻的松开了嘴巴,尾巴没有精神的耷拉在地上。
几只狗在经过这场战斗后,几乎个个带伤,江望舒一一给包扎好后,才看向那只死了的老虎。
开膛割肉是肯定不行的,老虎这生物即便是在能随便打野生动物的现在也是特殊的。
打到了要送林业局,如果私人留下会有点麻烦。
江望舒不是怕麻烦的人,但她今后要做生意,因为一只死了的老虎给人家留下把柄,本来就是不值得的事情。
她砍了树做成爬犁,将老虎的尸体给拖下山,拴在车后头朝着舅舅屯子口拉去。
一天过去,屯子口的白绫没有少,只是前来照应的屯里人少了。
大过年的,大家都有亲戚要走,没有人能随时陪在这替沈杨伤心。
不过一晚上时间,夫妻二人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
他们几个出嫁的闺女和在县城里工作的儿子都围在他们身边,也不能抚平半点他们失去小儿子的伤心。
舅妈看着那封好的棺材,执着不让儿子入藏,要让那老虎给儿子做祭品。
舅舅则是被江大成给按着,不然他肯定借一把枪就上山去给儿子报仇了。
江大成此刻只能徒劳的安抚这夫妻两个,根本不敢和他们保证江望舒娘俩能够将老虎给打回来。
若是提前给了保证,却又让他们的希望一场空,他还真怕这两个人撑不住晕过去。
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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