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刚刚还笑眯眯听评书的男人,转身就走。
江佩兰在一旁掐腰看着,冷笑:“我就说,他听不了两分钟!”
“这咋回事?”江望舒不理解。
“你爸最怕这种声,你没发现咱家连个油锯都没有吗?”江佩兰将衣服放进盆子里:“他一听这声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晚上一晚上睡不着!”
“前些年的时候,咱家买了这个,他一边难受一边听,然后整晚整晚的瞪眼睛!”江佩兰瞥了一眼江大成:“后来在这座木工活,差点把手给锯了,我才把东西送给旁人!”
江望舒没想到,她爸居然还有这种恐惧噪音的毛病。
如此,她家中为什么没有能出声电器的未解之谜也终于解开了。
麻利儿的将收音机给关上,她拍了拍那牡丹牌的宝贝:“正好,等以后我盖了房子就拿到那去镇宅!”
江大成笑呵呵地给江望舒的柜子雕花,假装没有看到江佩兰那冷嘲冷嘲热讽的表情。
一家子人忙了一天,才终于将家里给收拾得能见了人。
就连大青,也因着刚上过山,被江佩兰拿着麻布给抹了两下。
直到晚上,大家在炕上缓解腰间的酸痛时,江佩兰才看着顶棚道:“过年想吃啥,吱声!”
江望舒率先开口:“酸菜炖排骨!”
“猪蹄!”
“炖鸡!”
“再来一条鱼!”
“弄个青菜!”
“再搞个甜的!”
整个房间中,就她一个人的声音。
江佩兰笑眯眯的看着这二十岁还只知道吃得死孩子,江大成笑呵呵的盯着闺女活泼的模样,林野则是抿唇暗自在心中记下江望舒想吃什么。
一个人叭叭了半晌,江望舒最后定下了大年三十的饭菜。
四个硬菜,又加了个蒜薹炒肉,青椒炒蛋,再炸个麻球,弄个飞龙汤,卤个熊掌,再弄个爆炒狍子护心肉!
正好凑了个十全十美,大家伙都很满意。
可菜品嘛,前头的还中规中矩,可到了后头就开始比较刑了!
这也就是在1986年,再往后推个二十年,这一家子吃个年夜饭,就得全都给自己吃进监狱唱铁窗泪。
想到这个,江望舒闷闷的笑出声来。
江佩兰侧眸瞥了一眼不知道为啥又笑出来的小姑娘,难得没有泼冷水。
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她就发现她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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