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突然好上这口了,走亲戚啊!”
王婶一边给江望舒拿罐头,一边好奇问。
这年头,大家闲着没事不会吃这好东西。
买这玩意儿要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要不是要去走亲戚。
江望舒笑了下:“不是,家里开客人了,菜没准备够。”
“哦哦,就是刚才跟在你身后的人吧!”王婶收钱,找给江望舒两毛,嗑着瓜子儿道:“看着眼生,你哪边的亲戚?”
“不是亲戚。”江望舒掀开门帘,笑着道:“今天在路边救的人!”
“望舒这孩子就是仁义!”
“我说啥来着,望舒这孩子义薄云天!”
话音落下,婶子们汹涌的夸奖扑面而来。
江望舒被说得挠了挠脸:“也就凑巧了!”
她做生意的时候能够巧舌如簧,可面对这些婶子的时候却有些嘴拙。
实在是这些婶子太会夸了。
“望舒啊!”她正要落荒而逃,有个婶子叫住了她:“我刚看到你打了两只狍子回来?”
江望舒脚步一顿:“咋的,婶子你家要?”
那婶子摇头:“我家不要,你叔也能打!”
顿了顿,她问:“我就想问你,你还收不收狍子!”
在村里头,江望舒可是第一个收鱼的,给乡亲们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前几天,她家老头因着屯长的话上山打野猪,可野猪没干下来,却不小心打了个看热闹的狍子。
她儿子来年春天结婚,正是缺钱的时候,这狍子她想着也就别自己吃了,问问旁人收不收吧!
这第一个,问的就是江望舒。
说起这个,江望舒可就不想走了。
“鹏海叔那不收是吗?”她转头就回来了。
那婶子点头:“对!”
“那行,我收!”
狍子这东西本就比野猪贵,江望舒沉吟了下道:“我六毛钱一斤收,您看这个价格可不可以?”
见婶子脸上有些不甘心,知道她也是知道外面狍子价格的,道:“您别急,我知道外头一块钱一斤。”
“但我出去卖肉,是有个业务员帮忙的,每卖出一斤肉我就分他一毛钱!”
“您这些肉,我到最后赚三毛,这期间要承担成本和卖不出去的风险,你瞧这赚得也不算多对不对?”
刚刚还没有几句话的姑娘一说到生意就头头是道,说得既条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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