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有点儿欲言又止：“祁也其实很关心你。”
“但他因为老祁总的要求只能花费更多时间在这身上。”
“他不想让你看出来自己身上的压力，所以才…。”
祁萧抬了下眼眸，没有继续开口，示意王进继续讲。
王进声音迟缓了片刻：“祁也初中的时候其实就有因为压力过重情绪有点儿不太稳定。”
“但那一会儿他隐藏得很好没有被我们发现。”
“这种现象持续到了高中，祁也偷偷地自残被老祁总发现了，老祁总很生气但还是让我带祁也先去看市内最好的心理医生。”
祁萧闭了闭眼：“祁也这件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王进叹了口气：“祁也让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保密，说不想让你担心。”
祁萧收敛了下表情：“祁也他，被逼得很紧吗？”
王进点了点头：“我从来没见到那个家庭的教育是这样的，但祁也觉得自己能扛，他知道你和老祁总关系不好。”
“想做出好看点的成绩，让老祁总不要想对待他一样对待你。”
“所以老祁总没有对你有那种变态的要求大部分是因为祁也的坚持。 ”
祁萧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心情复杂。
王进站起身来：“你别怪祁也…他当时年纪小。”
祁萧轻轻嗯了一声。
王进是看着这兄弟俩长大的，两人之间的性格其实很像，都很倔，遇到事情也都喜欢嚼碎了往肚子里头咽。
如果事情早点儿说开，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祁萧敛了下神色：“我爸他…，是不是很讨厌我？”
王进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抿着嘴：“老祁总的想法我们也不敢猜测。”
“你不要乱想。”
祁萧听到这话眼神稍微暗了暗。
祁也或许还是真的关心他，但他爸。
绝对是恨他的出生，恨他出生夺走了他母亲的生命。
听到这里祁萧其实已经弄清楚了大半的原因，归根到底还都是因为他爸。
他站起身来，淡淡地看着王进：“谢谢您王管家。”
“我其实有点儿想知道，我那个爸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样的形象。”
王进愣了一会儿才开口：“老祁总他待人很和善，对待我们也都很友善。”
祁萧听到这里的时候扯了扯嘴角，他爸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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