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你这要坐30多个小时的车,啥都不带,吃啥喝啥?”
胖子姓董,是做生意的,一年365天,可能有一半时间都在天南海北的跑。
董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腰包:“买啊,随身背那么多东西多累。”
刑严撩起眼皮看了眼胖子的动作,随即收回视线,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大还是不在乎。
这年头火车上的犯罪是屡禁不止,抢乘警的枪支来谋夺财物的都有。这家伙这动作放在有心人眼里简直就是告诉别人“我这有钱,都来抢我的来。”
“话说,兄弟,你从一开始就一个字儿都不说,你姓啥?干什么的?”
胖子在上头翻了个身,探出个脑袋看着坐在下头只顾看外面风景的刑严。
“刑。”
“对啊,姓,我姓董,她姓刘,就是百家姓那个姓。”
“刑。”
“我知道姓,我说的是你姓啥?”
晏紫忍着笑,清了清嗓子:“他姓刑,是我的领导,我姓晏,日安晏,我们是出公差的。”
“邢道荣那个邢?嗨,你这兄弟,长得那么精神,咋说个话惜字如金的。”
刑严并非不想搭理他们,只是他们现在聊的都是工作目的,他和晏紫的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提,他又不想随便编个骗人,所以他选择沉默。
“是刑法的刑。”
胖子一愣,随即一摸自己的大寸头:“还有这个姓呢?我可真是长见识了。”
刑严并不内向,只是他实在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嗑花生聊家常。
晏紫都能想象老太太塞了一把花生到刑严手里然后问:“你多大啦?成家了没啊?”
刑严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就那么直愣愣的回答:“没,29.”
“哎呀,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不成家,那我给你介绍啊……”
“……”
晏紫想象里的搞笑画面没有出现,老太太是见刑严性格太冷,转而把目光重新放到了晏紫身上,既然不是夫妻,那这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肯定还没成家。
“小晏啊,你现在有对象没?”
晏紫抽了抽嘴角,老太太不讲武德,明显刑严比她看起来更需要对象这种生物!
晏紫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头岔开,余光里就瞥见一个蓝制服的身影从过道那头挤过来。
列车员还是刚才上车时见到过的那个短发女同志,手里攥着票夹子,一边走一边检查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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