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男人都乐了,把自己的证件往他脸上一扔:“刚刚就跟你表明过身份,我们是铁路公安,你们跑什么?”
男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那谁知道真公安假公安,火车上抢劫犯那么多,你们二话不说上来就勒我脖子,我被吓到了肯定得跑啊。”
方脸男人是惠安铁路公安的队长,叫万年,常年就跟铁路上这些狡猾的犯罪分子打交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
“你会被吓到?你们坐个火车,带那么多绳子和刀具想干嘛?”
男人脖子一梗:“我们是杀猪的,这些都是吃饭的家伙,带这些违法?!”
晏紫从那堆东西里挑挑拣拣了半天,然后拿出一把射钉枪扔在他面前:“杀猪要用射钉枪?还附带麻醉剂?”
说着她还把那管药剂打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玩意儿放倒一头大象都够了,你杀的是猪还是犀牛?”
男人被晏紫的话一噎,随即撇过头去不再开口。
反正他们什么都还没做,哪怕你是公安,没证据也不能随便抓人吧,只要我不认,你就拿我没办法,这一单最多亏个车票钱,不妨事。
只是他想的倒好,没有算到他们这回出师不利是因为遇到了晏紫。
晏紫在一旁的餐桌位置挑了根凳子坐了下来。
“上个月,首都开往东三省的列车发生了一起劫案,同车上的乘客被洗劫一空,两名列车员和一名乘警被惨遭杀害是你们干的吧?”
这句话一出,不光是几个劫匪,万年以及他同来的五名干警齐齐瞪圆了眼睛。
那案子之所以连个劫匪画像都没有,就是因为案发时间是在午夜,正是所有人都处于精神最疲惫的时候。
经过询问,所有被抢劫的乘客都表示看不清脸,那些劫匪全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唯一能确定的是几人都是男人,身形差不多,穿的也都是烂大街的那种汗衫。
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杀了列车员和乘警,相当于杀鸡儆猴,所以在洗劫的过程中,大部分人连抬眼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也不贪,除了两节硬座,他们主要洗劫了软卧和硬卧,整个过程就两个多小时,然后他们强迫列车长在中途放慢了车速后跳车而逃。
这案子只有铁路公安才清楚里面的细节,所以这名来自A省公安厅的干警怎么能确定这几个人就是那起大案的犯罪嫌疑人?
万年相信刑严和晏紫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但是事关重大,他必须弄清楚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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